兩天,自宋偉博被判決後已經過了兩天,一日如隔三秋,讓宋雨霖深深地體會到思念及痛苦撲麵而來的壓迫感,渾渾噩噩的兩天,宋雨霖是在蘇小北的告知和陪伴下度過的。危機四伏的兩天,白子澈是在內心獨自掙紮思索中度過的。風雨暗湧的兩天,風少中是在周密部署計劃等待時機到來中度過的。兩天才48小時,足以扭轉一個人命運齒輪的轉動。
每天看到再次冉冉升起的金日,那是別人嶄新充滿希望的一天,可對於自己呢?從法院回來後宋雨霖的神誌一直都處於模糊狀態,每天支撐她行走做事的意誌也漸漸在腦海裏變得不清晰。又是睡意全無,不論大腦已經脆弱的瀕臨暈眩狀態,每到夜晚,睡意也被離去的太陽帶走了。今晚的月亮是圓的,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帶著絲絲涼意沉淪在宋雨霖幽黑明亮的眼眸中。躺在偌大的**,被子下的身軀也隨著深秋的到來愈加冰冷,宋雨霖的身子一年四季都是冰涼的,夏天還好,每到冬天來臨之際她都希望自己能生活在一個四季如春的地方。蒼白消瘦的小臉,蜷縮在被子下的身體,空洞無神的雙眼,這是每晚宋雨霖的真實寫照。明天是最後一天了,明天過後再也不會有一個成熟的男子偶爾關心自己的生活,再也不會有一個男子身體流淌著給予她生命的血液,那個曾有許多隔閡的男子要離她而去了,自己要如何堅強的活下去?絕望,是最近宋雨霖的臉上表現出的僅有表情之一。還有一個月就要到自己的生日了,往年的生日在媽媽的陪伴下是幸福的,即使媽媽離去爸爸時常忘記,在蘇小北的關心下還是快樂的,爸爸也總會讓李管家送來關心。今年真的隻剩自己一個人了,強大的孤獨感攀沿著床麵抓住宋雨霖瘦弱的身軀,啃弑著她的僅存的理智,逐漸模糊的雙眼看著窗外永不相同的夜空,任由自己墜入黑暗的漩渦,好想好好睡一覺,一覺醒來,一如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