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是帶著最純淨的靈魂來到這個世界,迎著日複一日的陽光,接著年又一年的朝霞,讓純淨的靈魂之樹慢慢發芽成長。是從什麽時候起,我們的世界不再潔白無染,開始接受繁雜磨人的煩惱。從什麽時候起,我們手裏都有了一張百變麵具,以麵具示人蒙住最幹淨的心靈。又是從什麽時候起,我們的微笑開始變的吝嗇,不輕易用溫暖的微笑去打動周遭帶有善意的朋友。我們在自己小小的世界裏獨自煩惱,卻用大大的外殼去頂受世俗的紛擾和阻擋一切原本的美好,我們的成長讓我們世界注定變得不簡單。被白子澈帶著跑的宋雨霖,此時自然流露的笑顏是最純淨的,也是最真心的。帶著虛假麵具生活的她早已經對那樣虛偽的自己感到厭倦,同樣,披著冷漠風衣的白子澈也受盡無情帶來的疏離和背叛,但是,小小的我們麵對強大的命運之手又有什麽能力反抗呢?理想的美好和現實的差距一次次打壓再次**的心,時間長了,誰還有耐心和信心再經曆一次次的敗落。所以,在白子澈從七年前進去那個魔鬼地獄的時候,他便學會狠和封藏。冰凍的心早已對溫度產生抵抗力,可麵對宋雨霖的炙熱,終究冰火相遇,淌出一灘清澈無雜的水,洗滌被複雜的世界模糊的簡單心靈。從第一次遇見宋雨霖,盈盈秋水蕩漾著無盡的落寞和悲傷,卻堅強的將它們打入深水不容蕩起陣陣漣漪。就是這樣一幅堅強的樣子,清雅脫俗的氣質在混沌的酒吧裏那樣格格不入卻也不被沾染的樣子,深深烙印在白子澈的靈魂深處。是什麽改變了她?想讓她表現真實的自己,想一生與此人相伴。這是白子澈與宋雨霖一麵之後洶湧而來的占有之意。
第一次見到白子澈,宋雨霖隻是被他的霸道強勢所嚇到。不容違抗的氣勢,卻用溫柔似水的神情看著他。那深邃悠遠的黑眸裏,如看不到盡頭的深淵,裝滿的是孤獨寂寞吧,與自己一樣將最真摯的情感掩在無情和黑暗中。第二次見他,隻是不想理會他的無理取鬧。那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兩個人的命運如吸鐵石一樣深深的吸在一起。總是會遇見他,平靜的生活也一次次因他變得波濤洶湧。在父親出事的那段時間,他一身潔白的身影又再一次出現在她混亂的世界,為她保留一抹純白,帶給她一絲希冀。當初那個約定,她根本沒在意。從白子澈的身著行事來看也是一個富家子弟,她也隻是當做白子澈一時的玩鬧。但是,他做到了,十五厘米的距離,絕不靠近也絕不遠離,守護在她身邊。他一直記得,而不是以一個玩笑讓它存在。蠢蠢欲動的心總是在麵對白子澈的時候失控,越來越依賴這份溫暖,越來越享受這醉人的關懷。我也好像越來越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