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o loved the tears for you , the smile left to hurt you most of the people; make you cry to the piercing that person is the one you love most.
小學的時候,每天放學都和紫暄一起回家。路上我們總是晃晃悠悠的浪費著時間,我們都不想那麽早的回家。那個時候覺得彼此在一起的時光才是最自由的。我們可以拿著樹枝,一路鬥著回家。有時候也會撇下路沿石池子裏的那種怪樹上長的尖尖的像牛角的東西,貼在鼻子上。
有一次回家,我們碰到了幾個高年級的壞蛋,他們想敲詐我們的零花錢。紫暄很勇敢的擋在我的前麵,“我們沒有錢!”她咆哮著。其實當時我們真的是身無分文,就連車費都沒有了,因為我們一出校門就鑽進旁邊的小商店,把身上的錢都花去抽獎了,那個時候最流行的就是抽獎,有時候可以中個小禮包。
壞蛋沒有因此放過我們,他們把我們的書包搶去,翻空了,什麽東西都倒出來了,不過他們一無所獲。紫暄還朝他們罵著,打著,可是我們太小了,那些力氣根本起不到作用。反而把他們惹火了,然後對著紫暄狠狠收拾了一頓。那個時候,我隻能去拉扯著,我就是個廢人,什麽都幫不到她。而她卻那麽竭盡全力的保護著我。
最後我扶著她。我們一起收拾著地上散落的書本。我隻知道哭,而她卻一滴眼淚都沒有流。那個時候我才發現她比我堅強多了,成熟勇敢多了。
紫暄給我說過“我本來怕多事,怕麻煩找上門,怕失去,怕閑言碎語,怕坎坷……可怕又有什麽用,該來的擋不了,生活已經如此艱難,假如有什麽事,什麽人和我過不去,那又怎樣呢,我又何必連自己都要和自己較勁呢?生而在世,唯我其樂,其他管它三七二十一,因為關我屁事。”
好一句關我屁事。我笑了。她永遠都是那麽的樂觀,樂觀到我覺得她是悲傷的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