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all have moments of desperation, but if we can face them head on, that's when we find out how strong we really are.
其實原來的原來我也有其他和紫暄這樣要好的朋友的,隻是,每次都會因為種種原因,斷離了,絕交了,然後也就沒有再聯係了。我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能對別人這樣的狠心,而對紫暄,我就不能。
我也有很長很長的時間反思過自己,我也有過悔恨,可是我就是那麽倔強的不肯回頭。所以每次我都會對自己說,“我們都有絕望的時候,隻有在敢於麵對的時候,我們才知道我們有多堅強。”其實我隻是把它當成一種絕望罷了,這樣放下也就快了。
我和子伊一下車就看到紫暄早已在門口恭候我們了。她的確是大包小包的拎著,都不知道是些什麽東西。
“怎麽才來啊。站這裏都快熱死我了。”她抱怨道。
“誒呀,路上堵車嘛。”我說道。然後給她介紹著旁邊的子伊,“這個是我大學同學,蓓子伊,叫她子伊就好。”
“噢噢,嗬嗬,你好,我是張紫暄。第一次見麵,多多指教。”紫暄把袋子放下,伸出手來。
“不敢當不敢當,”子伊謙虛著,“早就在綠這裏聽聞你的大名了。沒想到真是個美人胚子。”
“是嗎,綠還給你提起過我啊。她絕對說我小時候常常欺負她的壞事吧……其實都是跟她學的,她小時候比我賊多了壞多了。哈哈。”紫暄把壞事都懶我身上了。
“哎,你們倆挺聊得來啊。”我打斷了她們,順手提起了紫暄的一個袋子。“帶這些東西嗎?有夠重的啊。都是些啥呀。”
“沒什麽,都是店裏需要用的雜貨。一次性就買了一點,嗬嗬。”紫暄說著,就又一輛車停在了她家樓下。“好像是開鎖公司的車來了,我去看看,你幫我把東西先帶回去吧,放你那裏。等我把鎖修好了再換個新的時候我到時候找你拿這些吧。”說著她就把東西都推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