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倪一回到家,就馬上把自己關進了房間,整個人都窩進了**。
寬大柔軟的床把上官倪整個包圍了起來,形成了一種絕對安全的壁壘,將上官倪隔在了自己的世界裏。
現在如果誰能看到他的表情,一定可以看到她不同往日的冰冷,而是一種柔和的,無助的,安靜乖巧的神情,可惜不會有人看到。
任小知回到樓上就看到上官倪的房門閉的很緊,以為她是逛街累了,躲房間裏休息去了。
任小知撇撇她美麗的嘴角,使勁一躍,蹦去了沙發上。她整個人在沙發上彈了一下,再扭扭,調整一個最舒服的姿勢,撈過遙控板,進行她每天必看的電視連續劇。
任小知像是不知道疲累似的,逛了一天的街了,精神還是那麽的好,想想,肯定是因為經常進行這項“鍛煉”的結果了。
反觀上官倪,她可就不如任小知那麽的強悍了。
她現在整個像是紅軍長征那麽累,不僅身體上,心靈上更是。
她現在想的最多的就是龔顯當初為什麽要逼著她離開。不過,她現在的思想淩亂的很,暫時理不出什麽思路。
索性,上官倪拋開一切困擾,打算先洗個澡再說。
拿了浴巾,上官倪走進浴室。拎開噴水頭,任熱流撒過自己全身,衝刷盡一天的疲憊。
上官倪洗完澡再回到**,感覺全身輕鬆了很多,頭腦也不像先前那麽淩亂了,壓力也小了很多。
仰頭看著雪白的天花板,就像現在的自己,不去想之前的種種,一切從新開始。
龔楚之所以逼自己離開,肯定有原因。那個他的家人不同意的想法肯定是不會的,那麽他還有什麽原因呢?
不會是得了絕症吧!他不想讓自己看到他生病的樣子。
上官倪拍了拍自己的頭,好的不想,專想壞的。肯定是
這段時間跟著任小知看肥皂劇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