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倪抬頭看進楚羾的眸子裏,眸子裏帶著悲傷,帶著孤獨,還帶著一份執著。
“哎!”上官倪輕輕歎一口,“既然我和他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我還有什麽立場去參加他的婚宴呢。”
“你有,比我們任何人都有。”
“既然放開了,就沒有必要還去牽強的將我們聯係在一起。”
“那你真的放開了嗎?”楚羾反問。
上官倪沉默,自己放開了嗎?這個問題連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回答。
“總有放開的一天吧,時間是治愈所有傷痕最好的療傷藥,不是嗎?”上官倪手放在桌上,雙手捧著咖啡杯,眼睛低低的看著杯中濃黑的咖啡,心中的苦卻比這杯咖啡更苦。
聽到上官倪的聲音低低的,楚羾心裏也不是滋味,這個女人,他剛剛不是故意踩她痛處的。
“我尊重你,你不願意去,沃特支持你。”楚羾突然說了一句話,上官倪措手不及,抬眸。看到的是一雙真摯誠懇的眼睛。
“嗯。”多餘的話不想說,上官倪也懶得糾結他為什麽一下子就改了之前的態度。
“你不問為什麽嗎?”
“你有你的理由。”
“你和他,是已經無法挽回的了,與其讓你去看著他結婚的場麵,還不如遠在這裏靜靜的生活。遠觀總比近看來的傷心要少些。”
“......”
上官倪很詫異他會說出這一番話來,雖然想說什麽,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喝了杯中最後一口咖啡,楚羾站起來買單。
“既然我們的談話已經明確了。我也該回去了。”
“你,你現在要走了嗎?”
“是的,如果你現在反悔,還可以和我一起走。”楚羾挑眉,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不用了。”上官倪一直低著頭,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阿倪。”
“嗯?”
“你,有什麽話要帶給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