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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堂的燈熄滅之後,水覓雲漆黑的瞳仁裏散發著讓人憐憫的光芒,驚恐的顏色在裏麵跳動,她的手緊緊的抓著披在自己身上的西服,那是唯一能給她安全感的來源。嘴裏有些慌張的喊道,“落、落落……你在嗎?”她記得在滅燈之前,落落是站在她身旁的,但是四周都無人回應。難道落落走開了?
“哎、哎,是剛剛那位穿玫紅色性感裙子的美女嗎?”
“不、不是……我不是……”水覓雲支支吾吾的說道,她的吻、她的唇隻能給徹哥哥,她不要讓徹哥哥以外的人玷汙她的唇。她更不能做出這種對徹哥哥不忠的事情。
突然,水覓雲感覺手一用力,就被拉入一個溫暖又結實的懷裏,熟悉的薰衣草香縈繞在水覓雲的鼻翼。她想掙脫開,卻被熟悉的聲音吼住了,“別動,跟我走,我不會傷害你的。”雖然眼前這個男生用低沉的聲音,但是水覓雲還是可以猜出他是誰的。除了他,誰的身上還有這種獨特的香味。
少年帶水覓雲離開了漆黑的禮堂,月色荒涼。
“痕哥哥,是你嗎?”水覓雲望著曾經熟悉的背影。
“祝你幸福。”少年隻是匆匆丟下這一句話,沉重的歎了口氣,語氣裏有絲無奈,正想離開。
“我……痕哥哥,你當年為什麽不告而別啊?”水覓雲漆黑的眼眸裏被染上了哀傷。
易允痕轉身,擁住水覓雲,把她緊緊的摟著,沒有開口。
水覓雲想推開他,但是她又不想傷害他,所以就這麽任由他抱著,手腳沒有任何動作。粉唇輕啟:“痕哥哥,謝謝你對覓雲的愛,但是在覓雲的心中就隻有徹哥哥一個人,別人……進不了我的心。”水覓雲的羽睫微微下垂,有種說不清的傷痛正在她的心裏蔓延。
“別說話,就讓我靜靜抱一會。”易允痕沉痛的閉上眼睛,這些他又何嚐不知道呢,所以當年他才會離開,本以為可以忘掉她,可惜,他愛她愛得太深了,有時想念起她,心就會疼的無法呼吸。這次回來,不為別的,就隻為了能夠見她一麵,看她過的好不好,這就夠了、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