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吃醋的樣子好可愛哦……
“女人,別……別把自己看的太重。”腦袋不自覺的偏轉,像是要回避或者躲避什麽一樣,輕聲細語的說道。但是卻掩飾不了他的心虛。
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不願意承認……
“你、哼,我要進去照顧我的落城哥哥了,請殿下您讓開好嗎?”田半落小手推著冷夜徹的雙臂。
冷夜徹反手一勾,把田半落按在自己的胸前,大掌撫摸著她的後背,她便像柳枝一般安穩的在他的懷裏。
“怎麽?就這麽迫切的想要離開我……”
她越是想要離開他,他越是不順從她的意思。
“我沒有……”她的臉貼在他敞開的鎖骨上,溫熱的身體給了她暖意,冬天了,要進入冬天了不是嗎。
沁人的薄荷香氣傳來,田半落突然間好喜歡這種味道……
“田半落,我告訴你,你是我的,你隻能是我的,你全身上下,頭發、額頭、嘴巴、脖子、鎖骨、胸脯,甚至是……”冷夜徹的眼神悠忽的往下瞟,壞壞的勾勾嘴唇,“你身體的全身上下全部都隻能是我的。”
冷夜徹用薄唇輕碰著她的栗色發絲。手像是嗬護珍寶一樣把她牢牢的禁錮在自己的懷裏。
“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和那個姓韓的做多餘的親密動作,要不然,我不保證會做出什麽……讓他永遠消失……”冷夜徹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狠絕的眸光,冰冷瞬間把他黑色漆亮的眼眸凍結了。
“你敢……”田半落推開他,放大音量。
“我敢不敢……你盡管……可以試試。”冷夜徹的眸光緊鎖著田半落。
*
無汐宮。
“殿、殿下,你怎麽了?怎麽會留那麽多血……”克裏看見千絕嗣拖著身子,黑色的格子襯衫上沾滿了血漬,暗紅色的血漬。他閉著一隻眼睛,嘴巴裏輕吐著氣體,一隻手按在胸前流血不止的地方。源源不斷的血,像決了堤般的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