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落城哥哥想讓你做手術……”韓落城一下飛機,就收到易允痕打來的電話,基本上了解了事情,也知道了落落看不見顏色的事情,他當時就很想狠狠的揍自己一頓。
田半落把頭往韓落城的懷裏靠,像是在躲避著什麽一樣,吮吸著屬於落城哥哥的味道,淡淡的、清香。
“落城哥哥,我累了,我們可以不要討論這個問題嗎?”
田半落閉上雙眸。如果看不到這個世界的顏色的話,那還不如閉上眼睛好了。
“嗯,那落落你睡會吧。”韓落城俯身,輕輕的在田半落的額頭上烙下一吻。
睡著的時候,心靈像是徹底被淨空了一樣,好像有一陣一陣的釋懷,其實吧,她不是不想認回她的父母和她的哥哥姐姐的,隻不過,她需要一點時間,一點接受的時間,剛剛知道安爸爸去世的真相,又看不見色彩的她,你讓她如何接受自己的生父生母還在世的事實,就算是神,招受到這樣的三重打擊,也會崩潰的吧,所以,田半落才會說出那麽過激的話。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再讓任何一個人受到傷害了,似乎隻要有田半落在的地方,就注定有人要受傷。
如果一開始她就不存在在這個世界上,那麽,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那麽多事情,也不會讓那麽多人受傷。
但是,這是不可能的……
這一覺,她睡了很長時間,也夢到很多人很多事,不是夢,準確說隻是回憶罷了,回憶過去,緬懷過去,放下過去,重新開始。
睜開眼眸,看著一個和自己長得很像的女人正趴在自己的床邊,輕輕的鼾聲似乎一下子就會破碎掉。
整間病房就剩下她們兩個人了,田半落輕輕的坐起身,生怕驚醒了她,手夠到身旁的一件外套,動作輕柔的披在洛水兒的身上。
“啊,落落,你醒啦?”洛水兒抬起頭,揉揉惺忪的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