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習的班級裏……
邵陽看著課本,用他那纖長的手指,翻著語文課本。“這冊的課文真有趣,很好學,哼哼,端午的鴨蛋。端午有鴨蛋麽……”
“天啊,邵陽我知道你聰明,你也不需要這麽輕佻吧,你看看這麽多需要背的課文。”我說,然後他頭也不抬:“老季,上回是讓你撿了便宜,以後別想著拿第一了。”
我當然知道……前次是運氣好,更何況,物理課本鋪天蓋地的電學。我真無奈啊。果然他還是耿耿於懷。按理來說我應該甩本課本到桌上,指點江山:“想超過我你也得有能耐!不可能!”
實際上那麽虛偽自大的話暫時還說不了。“哼,美羊羊。”我說,這外號還真名不虛傳,看看他包書的紙上有紮著蝴蝶結的美羊羊就知道了,他熱衷美羊羊。雖然他總是狡辯:“這是其他人幫我買的。”
“那那個人肯定很了解你,也知道你需要什麽……”
“我們班的四大惡女?那當然是亓昭珊,季夏知,溫蓂菥,劉言啊。名字是好聽,打人絕對不會手下留情,季夏知和溫蓂菥還不怎麽,特別是亓昭珊和劉言,暴女中的暴女……”我們順著聲音看過去,許榮一正在誇誇其談……
我看看溫蓂菥,我跟溫蓂菥又看著亓昭珊:“動手?”
亓昭珊很篤定地點頭,過去了……
之後教室裏雞飛狗跳,到處肆虐著許榮一的求饒聲……
“花癡乃人間常情,我相信有人比我們更厲害。”溫蓂菥跟我說,我對她們見到帥哥把臉丟了的事非常淡定,連擺手說我懂了。
第二天一早,當校長照著那數頁的演講稿,終於講完後,我們終於解放了。但是後麵還有一節課,剩下的時間休息。
我在教室裏看雜誌,突然間一陣**,溫蓂菥說:“我出去看看。”
我並非不想出去,實在是因為我懶得動。過了會兒,溫蓂菥告訴我:“季夏知,出來啊!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