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前回到別墅,蔚藍和林銘翌在談話。
我打了聲招呼就去拖行李,是晚上11點的車,我比較想陳師傅送我們去,可是陳師傅跟隨蘇鑫又到各地做調查了。
蔚藍見我就要我一起談,這麽一坐,我又坐在林銘翌旁邊了。
她是知性美和外在美,她說其實她應該算是荷蘭女孩了。
林銘翌也一直抿著嘴,他不動聲色,卻還是提議從江蘇回來後,去一趟浙江,他還有一些事情要做。畢竟他學籍還是那裏。
可是我心裏第一個念頭是,要去找白唯吧。
“好了。大家再看看有什麽忘記了。現在已經是10點咯?”蔚藍站起來說。
“嗯……”我應允著,也回到自己的房間。
我拿出那張學生卡,心裏不是滋味啊。晚上的風涼颼颼的,我鼻子癢癢的,接著就打了個噴嚏。誰又在想我哈……
我們坐在候車室裏,我無聊地翻著證件袋,然後聽到兩個熟悉的聲音,呃,溫蓂菥和亓昭珊悄悄降臨了。晚上父母還同意她們出來哦。
她們兩個還背著書包,夜路很危險的。我的念頭就這麽一個。溫蓂菥大驚小怪地看著我身旁一大堆的零食,又很自覺地拿出一包餅幹。“你還真自覺。”
“都自己人。”
我和林銘翌隔著3個位子,零食一個,溫蓂菥又坐一個,還剩一個跟林銘翌比鄰,亓昭珊看了看,就沒坐那裏,坐在我的另一邊。
“你們來幹嘛……”我還是傻乎乎地問。
“萬惡啊!當然是來送你啦。
第二段晚自習也不來上,害我以為你掉進廁所坑裏了。”溫蓂菥還是一如既往地詆毀我。
“難道我在你心目中如此的低智商嗎?哼,走開點。”我的感動瞬間消失了。
誰知道溫蓂菥這個神經,平時讓她幫忙送個材料,她一定要扭扭捏捏,這次卻以為和林銘翌很熟居然過去搭訕了。果然,花癡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