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不認識吧?”我還是說了不認識的話,在我的印象裏,的確沒有江蘇的至交,何況還是男的……
“我是昵稱叫霖的。喏,她是馥鬱啊。”謝瑾霖語氣稍稍激動。
我又沉思了一下,各種聯係,臉頓時滾燙。
理論上來說,我的確沒加過他的號,不過我相信……他們兩個在我的摩爾生活的出現一定是我沒齒難忘的。
我還是很難以相信:“啊……想起來了,是你們啊。”
“夏知,沒想到我們會遇見。”秦馥怡嫣然一笑。
我支支吾吾地答著,相比我們三個,林銘翌和蔚藍兩個人不知情。蔚藍說:“難道是我中文還不夠好,還不知道你們說什麽嗎?”
林銘翌則看著還背著書包的謝瑾霖。
“那你說說吧。”蔚藍跟謝瑾霖說。
“嗯。”謝瑾霖答應了。
“算了吧。我們隻是摩爾裏認識的朋友啦,很慶幸很慶幸……能遇見。”我並不想讓他說出來,既然看我這麽說,謝瑾霖也就不說了。
蔚藍自討沒趣,她說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先去學校了。
留下我們四個。
靜默著。無言以對。
其實我真不知道有這麽巧的事情,我有提過,我的小屋訪客列表裏出現過一個非常稀奇的人物,就是一段怪聞。可不是,那個稀奇的人物貌似就是謝瑾霖了。
我喝著豆漿,看著豆漿的顏色,心如止水啊。
膨脹到臨界值的氣球,隻差一枚戳破它的針了。
這個時候的林銘翌卻表現出一種鎮定狀:“那個,離這裏最近的超市在哪裏?”秦馥怡說:“從這裏直走到西路,你能看到的。”
“那我去買點東西,呃,那個,夏知,你記得打電話給我哦。”說著,他起身。
拜托,你走幹嘛!要我如何麵對!但是他還是走出了小吃店。
空氣的溫度又一次降到零攝氏度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