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著校服其實也不是特別便扭,穿起來比我們學校的舒服多了。
果然是與眾不同,居然還有音樂欣賞課。
是肖邦的離別曲。
然後還有……寫賞析。我構思要怎麽寫,要不要加術語,可是術語我可不知道多少,11月的肖邦。可是現在陽春三月,馬上又要到四月,難道是4月的肖邦。
我腦子裏除了悲傷什麽詞都沒有。漂亮的押韻,白色玫瑰在純黑的環境凋零,四周的霧氣,為你彈奏肖邦的夜曲……啊!亂了!這是周傑倫的夜曲啊,正在聽的是離別曲。
我看看林銘翌,他輕輕敲著桌子,很享受的樣子。
隨便串個故事進去吧,牛郎織女?孟薑女哭長城?董永和七仙女?……我敗了。
林銘翌低聲跟我說:“你平常不是細胞活躍嗎?這點都想不出來?隻要悲傷的感覺就對了。”
……
這節課是下午最後一節課,老師提前走了,秦馥怡負責鎖門和維持秩序。
當同學都散了的時候,我們卻留在音樂教室。
林銘翌走到鋼琴旁邊,緩緩坐下,然後開始彈鋼琴。
“你還會鋼琴呢?”我驚詫。
“小時候父母讓我報興趣班,就報了鋼琴。”他答道。
秦馥怡和謝瑾霖也坐下來,他們閑著無事,也打開本子做作業。我坐在離他很近的位子上,托著下巴欣賞音樂。
小時候我也有過學藝術的經曆啊,那時候報的是美術和手風琴,還有電子琴。好景不長,上了小學後,那些東西就荒廢了。我看著琴鍵,還能依稀記得手要怎麽放等。
“你彈的是什麽曲子。”
“……你有點記性好不好,E大調進行曲啊,就是離別曲啊,剛剛聽了那麽久還沒記性?你不是還沒寫完賞析麽?趕緊寫啊。”他白了我一眼。
現場聽還真比卡帶的好多了。
我什麽都不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