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溫蓂菥硬拉著她走去,突然看見一輛小轎車,原本以為是司機來接我,可以在仔細一看,我沒見過這輛車,想必不是,便扭頭繼續拉著亓昭珊走。
當我們走了那麽一段距離,離陸安铖越來越遠的時候,我們才鬆手,溫蓂菥膽怯地說:“季夏知,剛剛啊,我看見副駕駛位上坐著一個男生,很像林銘翌。”
“啊?不早說。”
“你硬拉,怎麽說。”
往後一看,小轎車已經駛過來,駛到我們旁邊,我們不約而同停住了,搖下車窗,林銘翌揚揚下巴:“需要送回去嗎?”
我滿心歡喜,卻看見後麵的位子上坐著白唯,立刻打消了同坐的想法,擺擺手。
啊,什麽世道,她也能跟著來。他倒也不強求,關上車窗,車子開走了。
我們三個愣在原地,我愣是因為他的態度,亓昭珊愣是因為她沒想到陸安铖腳程這麽快,走到她們的前麵了,溫蓂菥愣是因為看著我們兩個愣。
然後我又鬱悶了,很怪,很怪的感覺。
回到別墅,廚師已經做好中餐了,秦馥怡指著那盤紫米,很驚奇地說:“這是黑米吧?顏色怎麽不一樣?”
好吧,沒想到很多人都是這樣。就連聰明如我的林銘翌也誤認為是黑米。
“咳咳,黑米和紫米也有本質區別好吧,紫米是糯米嘛,你看看,你皮搓了還是紫黑色的,外形也不一樣,這個狹長,那個圓潤……”當我滔滔不竭地說著的時候,白唯卻打斷:“好了,季夏知,吃飯了。”
我頓時無語,才發現白唯也坐著。有朋自遠方來,自然把酒言歡,可是我心裏並不是很讚同白唯,盡管我跟她沒有什麽深仇大恨,我不討厭她,也不討厭她,隻是保持一種距離。
我鬱悶地喝了幾口湯,就說飽了,起身出去了。
漫無目的地走著。
不知不覺走到了學校附近,再過幾天就是亓昭珊的生日了。我看著學校的運動場,初三的學姐學長們正在練體育,明年今日,我們也要這樣麵對烈日,做這些練習,想到這個,我就更鬱悶了,800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