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師在講台上坐著看教案,手卻在扯著自己的頭發。
“看來她又陷入糾結之中了。”許榮一怔怔地說。
當溫蓂菥去找秦馥怡時候,卻發現秦馥怡和謝瑾霖也不在。她榆木腦袋也開竅了:“出事了。”
她來到廁所打電話給我。
“居然沒被警察拿去……”林銘翌把手機的部件一樣一樣結合好,放在枕頭邊,但是又想起手機輻射,不能離病人大腦太近,又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起身去拿藥了。
謝瑾霖和秦馥怡去家裏拿東西,蔚藍在學校處理事情,蘇鑫去看他買的新地皮。
我就這麽被鈴聲吵醒了。正是布蘭妮《lucky》的前奏進入我的耳朵,我睜開眼睛,白色的天花板,在教室麽……
卻看著旁邊手機不停震動,上麵閃爍著“鴨子菥”。手機居然安然無恙?
我接起。
那邊頓時舒氣:“啊,你在哪裏啊?出事了?”
我頓時有問題了,我在哪裏,出什麽事了?
看著旁邊的氧氣瓶等設施,我愣了半晌回複:“醫院。”
“啊?”那邊依舊是大驚小怪的聲音。
“大姐,你怎麽了?我跟你說,剛剛語文老師好生氣的。看看你們還沒來又氣鼓鼓地回去了,啊,不說了,上課了,再見!”
我還一聲不吭,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到底怎麽回事,脖子都不好動,我感覺很累,還是睡一覺吧……真的累了。
那邊溫蓂菥一溜小跑回到教室,拉了亓昭珊:“夏知在醫院,放學了去醫院吧
。”耳尖的許榮一也聽見了,說:“那我也去。”
上了課,他依舊拉著溫蓂菥問個不停,溫蓂菥默不作聲,狠命地使眼色,可許榮一還是眨巴著眼睛一直說著。
終於數學老師一個巴掌拍到他的頭上,他才跳起來。
“許榮一!幹什麽?一天往後看,瞧上誰了?教你幾年,什麽都沒給你,這樣吧,我也沒做過什麽媒人,幫你說個對象吧,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