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謂的大計劃,就是潛入那個男生的教室,去偵查一下地形還有看看那個男生的學習環境……這點,我貌似也做過。
門緊關著。
我輕輕一拉,門就打開了。空無一人。亓昭珊頓時興奮了,她立馬進去:“金宵好像是坐在後麵的……”
她說著走到教室的後麵。
我無聊地看著她行動,打量起這個教室。
花草,壁畫,還有很整齊的桌椅。我到了第四組的最後一排,隨手拿起一本課本看,上麵提名:“金宵。”
“喂,在這裏。”我說。
她又立馬跑過來,翻著那本課本,裏麵什麽筆記都沒有,而且筆跡很淩亂。不就是帥點嗎?居然會喜歡這麽一個男生。
她接著繼續翻書箱,“好亂哦。”
“那你幫他整理一下啊。”我坐在上一排的座位看著她繼續搗鼓。
“一本課外書……”她抽出一本課外書,我們一看,“一千零一夜?”我驚異啊,接著再翻,噗,而且還是注音版……
“OK,OK,原來他是一個極品。”我笑到。
她也有些想笑,她隨便掃一眼,拿了一本作業本,又拿了一支筆,拉著我就跑出去了。
到了外麵,我才問她:“你這是,偷?”
“不,不,是竊,我想拿來珍藏嘛……看看他的作業本上的字跡,這支筆嘛……”她如孔乙己般地把偷說成竊。
“我……服了你。”我實在懶得跟她說什麽。
數學課。
老師給我們15分鍾,做一道難度可觀的題,並說,這道題
做出來的頂多3個,指的一個是林銘翌,一個是邵陽,另一個是保守估計。
我看著題目,不停轉換思路。
瞥見林銘翌隻是皺著眉頭思索了一下,然後就開始用筆比劃,邵陽來問林銘翌怎麽做,林銘翌簡要地提醒了一下,邵陽立即就會晤了。全班開始動筆的就是他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