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課,我告假休息。
我坐在樹下看著他們跑操場,心裏挺愉快的。
林銘翌跑完後,並沒有像以往一樣跑去打籃球,而是開始悠閑地逛操場。亓昭珊來推推我:“看他一個人多寂寞,你也快去啊。”
“喂……”我看著林銘翌一個人低著頭走著,又看看操場,走操場大概是在學校,小情侶唯一可以約會的地方了,除了走操場,就沒什麽可以約的地方了。
“算了。”我想著,坐在樹下繼續與其他女生一起聊八卦。
頂多就是誰追誰,誰為了誰做了什麽。
我用餘光瞥見,林銘翌走出了操場,應該回家了。回家也不跟我說一下。
林銘翌穿過書聲朗朗的高中部,他走過一棵茂密的榕樹,站住後,抬頭看看密密麻麻葉子遮擋住的天空。
“我們的處境就是這樣,一些東西把我壓得密不通風。我總覺得有事情發生,希望夏知不要出事的好。”他囈語般地說後,隨後又自嘲:“嗬,那家夥什麽時候又把我的心思奪走了大半部分呢?不管怎麽樣,現在,也隻有我自己加油了。”
他繼續走著,心裏一直想一句話:“不過,加油。季夏知。”
晚自習,Ms.林過來動員大家參加運動會了。在不情願的情況下,有很多人也不甘願地允許我寫上了他們的名字。
我開始發一個總結性的貼子,分工明確,還寫了一段感人肺腑的話,感謝參與的同學。坐在電腦前麵,我突然又想起,前次的五四杯,林銘
翌被惡意的小人所傷,這次他又那麽有把握,會不會還被設計呢。
“你多慮了。”他微笑著說。
“沒啦,去年我們班跳高也是有一個特不錯的同學,誰知道在參賽前一天,一個班的幾個人就叫他去跳高,而且跳了很多次,第二天他就腰酸背痛了,就沒能拿第一,前三都沒拿到。所以……”我依舊擔憂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