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銘翌,怎麽了?”語音聊天那邊白唯問。
“沒什麽,就是覺得頭疼。”林銘翌突然覺得心慌。
“那快去休息了,這道題我自己解決就好。再見。”那邊的白唯切斷了通訊。
他打上:嗯,再見。
緊接著他就把右下角的企鵝退了。靠在沙發上。蔚藍給他遞了一杯水:“喝水吧。”“謝謝。”他接過水,一飲而盡。
到底怎麽了。
我也應該沒有看錯,那是槍支和毒品啊……
我說舫哥怎麽就看著不像正道的人呢,果然……我說為什麽自從舫哥出現,一切都那麽神秘,原來……我沒有力氣想這些,便昏昏入睡了。
現在家裏隻有謝瑾霖、秦馥怡和林銘翌,他們三個一起玩鬥地主。
“又是我地主,你們兩還真默契。”林銘翌開玩笑著,邊理牌。
“嘿嘿,把夏知也叫來啊。”秦馥怡說。
林銘翌抬起手腕上的表:“都十二點了,她到哪去了。”
“擔心了吧。”謝瑾霖笑著,“三四五六七八九十JQK。”
“過。”林銘翌不出,“誰擔心啦,我怕她又出什麽事了。”
“3點。”謝瑾霖說著,“口是心非啊。不過,那檔子事如果你走了,那她……”
“我覺得如果她照我說的去做,又去普洱讀書的話,看到那些真相幾率是微乎其微。”
秦馥怡說:“不過……我其實很擔心啦,她最近心不在焉的,你走了她就……”
“我有什麽辦法嘛,我老爸硬要回去啦,小孩子的力量明明就這麽微不足道的。我也想留下……不
不,我也喜歡這個地方啊。”林銘翌有些慌張地說。
“看看吧。口是心非了。你跟夏知都一樣。你不知道她喜歡你啊。”秦馥怡說,“那你喜歡她嗎?”
“我……”他沒說下去。
“大小鬼,報單。”他突然又迅速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