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看到林銘翌拿著拖把拖地的時候,我真地震到了。
這幾天我都窩在家裏不敢見林銘翌,我沒勇氣問他那天我跟他的告白他聽進去了沒有,我也不敢麵對他,接受他即將離開的消息。可是我又那麽珍惜這幾天,因為有一些再見的含義,真的是永遠不見。
我那麽矛盾地走進別墅的時候,瞥見了林銘翌簡潔的行李已經大部分收拾好。
他雲淡風輕地說:“再過幾天,案子就要開庭了。”
我知道是這起惡性非法買賣,新區上的封條一直都未拆去,不停有警察進進出出。
我歎口氣,問:“秦馥怡和謝瑾霖呢?”
“他們兩個不知道又去哪裏約會了,真是的,讓我們這些單身人情何以堪?”他淡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可真不願意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單身啊?那我怎麽樣?
還有白唯啊……
你也要談婚論嫁了嗎?
……
頓時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又利索地滾出了我的腦子。
我又上了樓梯不停地走動。
我來到落地窗,望著外麵的滿地陽光。
那個夜晚,他靠在亭子的柱子上打電話的景象曆曆在目,那天晚上,和他一起看閃電也是難以磨滅。
一切都好似幻燈片一幕幕閃過。
秦馥怡說他們還要留在J城一幾天,等我的心情穩定了再走。我說:“不用了,新生報告本來就要提前到校的。”
“現在才八月初。夏知,你怎麽心情還是這麽不好。”
我好的起來嗎?明天早上林銘翌就要走嘞。
什麽儀式也沒有,他一個人要走。
“同學錄看出些什麽了麽?”
我搖搖頭。
或許真的很簡單,可是我能想到的全然不是上麵的內容。
這天早上,天灰蒙蒙的。
秦馥怡和謝瑾霖先出去吃早點了,沒辦法,要自力更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