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麽啊?喂……”我有些不可置信。
“我說的你不明白嗎?!有些實情你不知道好嗎!那我告訴你,一些東西就是這麽黑暗,張一舫翻案了,他前次的二審中得到了一個判決三年緩刑三年的處理。你還要孤身一個人呆在這裏嗎?”他急了。
我懵了,什麽,我怎麽不知道這件事。這件案子居然糾纏到了現在,所以蔚藍突然走也不是沒道理的,可是,張一舫也沒有理由……
“所以,你可以跟我回去嗎?”他停住。
“不可能。我在那邊什麽都沒有。”
“你可以住我家。”他說。
“那是你家。我也有我自己的家,有自己的父母。”
“不介意的話,我家也可以給你這個需要。”
“那是你的父母,不是我的。”我有些惱火。
他鬆開手,在昏暗的路燈下,認真地說:“如果你想的話,我的父母也可以是你的父母。”
我思考已經完全處於暫停狀態,甚至不能明白他到底是在說什麽。
“算了,跟你說也是白費力氣,當我什麽也沒說。我先走了。”林銘翌急匆匆道別,完全不理會還在原地呆滯的我,一個人快步離開了。
……
又是一個假期的結束,我不能接受收假,雖然隻是短短八天,卻也給了我無限的故事。腦海裏不停浮現那天晚上的情景,居然,就這麽讓他走了,為什麽每次都要鬧到這種地步?我不想理會。
轉眼又不是幾個月,新的一年馬上要開始了。回歸線以南的P市居然沒有感覺到絲毫寒意,穿著襯衫,我在教室寫作業。
自從那天過後,我跟林銘翌整整三個月沒聯係。彼此都有默契,就是說不出為什麽。
從林銘翌的狀態上看到,他們是1月28號放假的,而我們沒有意外,比他們早十五天就離校了。我決定,這次再也不能放過機會,畢竟下個學期就是高二下學期,結束了就是升高三的人了,這個假期是最後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