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總是存在著無可奈何,而每個人多多少少地也都會遇到無計可施的時候,在這種情況下,有的人選擇了逃避,有的人選擇了承擔,而有的人則不得不表現得絕情,因為隻有這樣才會盡可能地縮減傷及無辜的範圍,也才能最大限度地降低傷害程度。
青春期是個講義氣的年歲,更是個純情泛濫的時代,因而青春期裏的男男女女往往會因一些無可奈何而在愛情的軌道上反反複複,或晚點,或停止,或走岔道。
受霍依所托,梁皓對蘇童一直很關注,通過一段時間的觀察,梁皓發現霍依的不辭而別對蘇童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自從霍依休學後,蘇童一直萎靡不振,上課時無精打采,與人談話時心不在焉,還時不時會走神,總之,沒了霍依,蘇童的生活也徹底沒了秩序。
梁皓看在眼裏,急在心裏。
一方麵是霍依的囑托,一方麵是蘇童的頹廢,對於這樣的情景梁皓很糾結。他很想告訴蘇童實情,好讓蘇童在明白情況後可以重新振作,可他又想到告訴蘇童不僅會違背與霍依的約定,而且還會讓蘇童跟著幹著急。
因為錢的事情,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往往是天大的無可奈何的事情,更何況蘇童乃一介窮酸書生,自身本來就是一個泥菩薩,又怎能助人渡河呢?
想到這裏,梁皓打消了向蘇童攤牌的念頭,緊接著,他又盤算起怎樣才能讓這件事有個圓滿的結局。
他想了又想,最終悟出一個道理,那就是“解鈴還須係鈴人”。
於是,他就撥通了霍依的新電話號碼。
“喂!梁皓,打電話有什麽事情?”霍依在酒吧那嘈雜的場合下大聲地問道。
梁皓說:“沒什麽事情,就是想看看你最近怎麽樣了?你還好吧?我說你這是在哪裏工作啊,怎麽這麽吵?”
“一直以來都沒顧上告訴你我在哪裏工作,得,今天告訴你,我在世紀大德酒吧連鎖公司工作,不過這是個秘密,你要替我保密,這是男人之間的約定,你要絕對遵守啊!作家哥,你沒事吧?怎麽突然這樣啊,讓我有點兒吃不消,平常不都是我給你打電話問候嘛,今天你怎麽惦記起我來了?”霍依笑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