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順良把放在桌子上的那束百合給推搡到地上,而這時霍依母親才知道自己闖了大禍了,兒子霍依由人家掌控,目前的大局根本容不得自己有一點點的反抗,隱忍才是自己和兒子生存下去的唯一辦法,想到這,霍依母親有些懊悔了,她怪自己沒有想清楚就急於作出決定,雖然那樣的決定是建立在對老霍的忠貞不二上,但她明白:人總應該活在當下,而當下最要緊的不是自己對老霍的那份感情,而是兒子霍依的未來。
想到這裏,霍依母親突然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了。但是,她還是低聲下氣地試探著向張順良說:“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兒子吧,不要讓我們把上一輩的恩怨轉移到下一輩身上,求求你放過霍依吧!”
張順良說:“放過他,門兒都沒有,我已經為你吃了大半輩子的苦了,但是你還這樣對我,我與霍家勢不兩立。”張順良說話的時候很瘋狂,近乎喪失了理智。
霍依母親突然給張順良跪下並為兒子求情,她還問張順良說要她怎樣才能放過兒子,張順良說怎樣也不行,霍依母親又是跪又是向張順良磕頭,但張順良絲毫不為之所動,最終,霍依母親冷冷地說道:“好,我答應嫁給你。”
可張順良說:“不,我知道你心中沒有我,你說這些已經晚了,你一個保姆已經配不上我的身份了,你太自不量力了,我不要你嫁給我,你隻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就好。”
霍依母親問:“什麽條件?”
張順良詭異地說:“條件很簡單,隻要你答應做我家保姆就行了,這工資待遇和市場價一樣。你看著條件怎樣?行的話就立刻上班,不行的話就拉倒,我的一切行為都與你無關,可霍依的遭遇會怎樣我也就不好猜測了。”
考慮到霍依的前程,霍依母親滿口答應。
第二天,霍依母親準時來到張順良的住處,在其住處內還有另外一個保姆,是張順良以前雇傭的,但張順良命令原先那個保姆不準動,隻讓霍依母親一個人打掃屋內的衛生,並且在上班走之前,張順良還吩咐原來的那個保姆說:“李阿姨,今天你就不用打掃衛生了,你今天的任務就是監督這個新來的,工資照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