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童在房間裏坐著,把後背靠在牆角上,一個人正靜靜地發呆,自從失戀以來,蘇童就愛上了發呆,因為失戀讓他茫然錯亂,發呆在某種程度上給她的失落和傷心以慰藉,因為發呆是某種程度上的忘情。
但想著想著,蘇童止不住流下了淚,這段時間她承受了太多,在人前咽淚裝歡讓她感覺很累。
後來,她從行李箱中掏出綠帽子,並指著帽子說:“帽子啊帽子,你怎麽偏偏是綠色的呢?綠色多難看呀,我給你染色吧,讓你煥然一新,好衝衝我的晦氣,更重要的是,我要把你變成紅色後送給某個人,讓他知道知道我還在等著他,我一直都在守候。他說綠色代表分手,那我命名紅色為重歸於好,帽子你說這樣好嗎?帽子你一定要給力點兒啊,我全靠你做我愛情裏最後的堡壘了。”
然而,呆了一會兒蘇童又對著綠帽子自言自語說:“帽子,你說我那樣合適嗎?畢竟是霍依先提出的分手,我一個女孩子家那麽主動的話會不會很駁麵兒啊?你說他為什麽跟我分手啊,如果真的是因為不喜歡我了我知道我該全身而退,但如果是因為別的原因我會選擇繼續等他,可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呀?對於他的事我一無所知,他對我的感覺我更無從知曉,我到底該怎麽辦?”
蘇童低下了頭,她的大腦裏一片空白,想要挽回的衝動衝撞著理性,她無助地閉上了淚光閃閃的眼睛。
後來,蘇童從錢包裏拿出一枚硬幣,雙手合十祈禱了一番後她把硬幣拋於空中,待硬幣從空中降落還在地麵上打滾的時候,蘇童把硬幣按住,她突然感覺自己這樣做太把愛情兒戲化了,她不想用一枚硬幣決定自己對愛情的堅持還是放棄,因為在那一瞬間她的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第二天早起,蘇童很早就從**爬起來,起來後她偷偷溜到堂屋,很小心地在桌子抽屜裏尋摸東西,找到一個方方正正的瓶子後她就到自己的臥室去了,到臥室後蘇童反鎖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