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酒吧裏,梁皓就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他還是照例點了一瓶啤酒,然後就開始百無聊賴地等待服務員上酒,可還沒服務員到來梁皓就聽到一個聲音喊道:“梁皓,你不是沒時間嗎?怎麽有這閑情逸致在酒吧裏喝酒呢?”
那聲音很大,如雷貫耳,還沒等梁皓反應過來,仇然就大步流星地走到梁皓麵前,梁皓趕緊捂住仇然的嘴說:“這是公共場合,你小點兒聲兒,注意形象!”
仇然說:“還不是被你氣的,我讓你陪我聊聊天兒你說沒時間,可你一個人躲到這兒喝酒,你什麽意思啊你?有什麽話就直說,我不想繞過來繞過去的,我吃不消。”
梁皓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真的有事兒,我要怎麽說你才能相信我啊?”
仇然憤怒地說:“不用說了,我已經知道你什麽意思了,你不就是不願意跟我在一起嗎?我有自知之明,打一開始你就看不上我,這些我——我心裏都明白。”說著,仇然就要離開,梁皓趕緊起身將仇然拉住。
這時,蘇童也來到他倆麵前,蘇童向梁皓說:“梁皓,這次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有什麽話就跟仇然直說嘛,幹嘛要撒謊騙她啊?女人最害怕的就是欺騙。”
梁皓說:“真的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我跟仇然之間沒有矛盾,我對仇然更沒有一點兒成見,你們怎麽就不相信我呢。”說著,梁皓把目光轉向仇然說:“要不,我給你解釋解釋。”
仇然生氣地說:“不用了,我明白你是什麽意思,我走了,你好自為之。”說著,仇然就往外走。
這時,梁皓心裏真的是亂如麻,一茬接一茬的事兒弄得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對霍依的擔心,跟仇然的誤會,讓他感覺頭都大了。
又考慮到霍依可能真的出什麽狀況了,如果再繼續瞞蘇童的話可能也不是萬全之策,再說了,仇然現在又在氣頭上,如實招來可能才是上上策,所以,在仇然轉身的那一瞬間,梁皓大聲地喊道:“我去找霍依了,今天我打電話給他,突然發現聯係不上他了,我懷疑他是出什麽狀況了,所以我周遊各大酒吧是為找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