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張殘忍的笑臉,看到了陸素緊張的樣子白須晨似乎非常愉悅:“小女孩兒很痛苦,因為對方不僅折磨著她,還折磨著她所愛的人……包括姐姐,以及戀人……這,就是為好奇心所付出的代價。”
陸素睜大著雙眼,握成拳的雙手止不住地顫抖著,也許是車內的冷氣開得太強了,她渾身冰涼,額頭處不斷地冒下冷汗。
那一天,自己在走出洗手間的時候,聽到了一男一女的談話聲,雖然聽不清在說些什麽,但是陸素知道那是白須晨的聲音,他的聲音很特別富有磁性,陸素很喜歡。所以好奇的她沒有徑直走向婚禮現場,而是向另一邊的走道望去,才看到了白須晨摟著其他女性的畫麵。看到這一幕的陸素隻當沒看到,轉身離去。
姐姐和戀人——他是想要傷害陸蔚弓和玄伊樹麽?這種事……如果隻是為了自己當初的好奇而讓他們受到了傷害,自己該怎麽辦才好……
“陸素?你怎麽了?”玄伊樹掏出紙巾擦著陸素額頭的冷汗,“臉色好差……”
陸素抓住了玄伊樹的手,一臉緊張地看著他,“我沒什麽……隻是,覺得有些暈車而已。”
意識到陸素是被白須晨的話嚇到了,玄伊樹咂了咂嘴:“有的人呢,就是喜歡說大話嚇唬小孩子,在這樣的法治社會裏,他能傷害到誰呀?”
“嗬……如果不能的話,那麽現在正不情願地被我帶往公司的人,又是誰呢?”
這句話讓玄伊樹覺得很憤怒,帶著殺意的眼神惡狠狠地瞪著白須晨,“這並不算是傷害,我隻是覺得很麻煩而已,有錢能賺有什麽不好的?”
玄伊樹拍了拍陸素的肩膀,“沒事的,我一點也不覺得做藝人什麽的討厭,隻是覺得麻煩……”
聽到玄伊樹這麽說,陸素也稍微好受點了,整張臉埋進了玄伊樹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