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伊樹纖長的手指在冰冷的琴鍵上舞動著,黑白分明的琴鍵隨著他的舞動而跳動著,隻是無論是從旋律還是從他的動作以及表情上都能感受到他的憤怒與悲傷。
陸素隻見過玄伊樹彈旋律柔和而溫暖的曲子,克羅地亞狂想曲還是第一次,也許這樣的旋律恰巧能表達出玄伊樹現在既憤慨又無奈的心情吧。
美妙的琴聲以及玄伊樹前後起伏的身影很快就吸引了一批人擠在琴行門口,其中大部分都是女生,陸素無意間回頭發現了琴行門口那麽多人嚇了一跳,希望他們不要像那一次的那些人一樣尖叫吧,不然一定又會讓玄伊樹停下來的。不過她擔心的事並沒有發生,門外那些人都驚呆了一樣地看著玄伊樹,一個也沒出聲。
在玄伊樹終於停下時,門外的人已經完全看呆了,都愣在那裏,看到門外擠著那麽多人玄伊樹反而嚇了一跳,陸素也早已看呆了。
不知是誰先鼓起了掌,然後鼓掌聲就在琴行內來回湧動著絡繹不絕,陸素也跟著鼓起掌來,以欣喜的表情看著玄伊樹。
玄伊樹都沒想過會是這樣的,他隻是很想再試著彈一下鋼琴而已,因為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觸碰過鋼琴了,連質感都已經快要忘記了,再這樣下去可能會忘記怎麽彈也說不定。
從內部休息室裏走出了一個人,西裝革履,戴著眼鏡,看上去像是公司精英的打扮,看上去在40歲左右,他推了推眼鏡,看著還坐在鋼琴前的玄伊樹,就好像是發現了什麽令人振奮的東西一樣,眼神中寫滿了驚喜。
“真是沒有想到,世界上還會有這麽像的人,無論是長相還是琴技……”
玄伊樹看著自己的雙手還放在琴鍵上,立刻就拿開了,而鼓掌聲淹沒了那個人的話,玄伊樹沒有聽清,他以為由於自己擅自彈這裏的琴對方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