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
街上的小雨仍舊淅瀝瀝下個不停。剛出門時,秋夜的寒風使我不禁打了一個冷顫。雷爾夫開著他的捷豹車送我回家。
“我們好久沒見麵了吧。”我對雷爾夫說,“你今晚的表現,與之前大相徑庭。”
“哦?”雷爾夫打開雨刷器,然後看著我,“你是說我今晚沉默寡言,對這起案件漠不關心?”
“不僅如此。”我糾正道,“感覺你的鋒芒,完全被坦普爾蓋過了。”
雷爾夫哈哈大笑起來。
“我知道,在你心中,我仍舊是那個名偵探。”他說,“但你知道,布蘭克,我隻負責破解疑案,而不是像個小醜一樣到處炫耀自己。更何況,在坦普爾的宅邸,我隻是參加宴會的一個客人。”
他轉動方向盤,車子猛然一個急轉彎。
“坦普爾就那副德行。”他告訴我,“他祖上是英國貴族。後來家道中落,至於原因。。。。。。”
“貴族的後裔,就值得人們如此尊敬嗎?”我反問道。
“不!不!布蘭克,你沒明白我的意思。”雷爾夫直搖頭,“我隻是向你介紹坦普爾這個人。我從不在乎人的出身貴賤,在我心裏,隻有正義與邪惡之分。”
很快,車已經開到了我家樓下。雷爾夫把車靠邊停好。
“好好陪著你的瓦妮莎。”他看著我,“以後不要回家這麽晚,讓她擔心了。”
我點點頭。正準備打開車門下車,雷爾夫的手機響了。
“恐怕我們又有麻煩了。”他接通了電話。我靜靜地等待著。
是坦普爾打來的。雷爾夫掛
上電話,再一次發動了他的轎車。
“又多了兩起神秘事件。”他踩了油門,“鬼屋的屍體消失了。坦普爾在自家的後花園裏發現了布萊恩·帕克的屍體。布蘭克,我們必須原路返回。快給瓦妮莎打個電話說明情況,別讓她擔心。因為你今晚恐怕要夜不歸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