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塔越哭越傷心,她使勁抱著雷爾夫。
“幸虧這遺囑還沒有被凶手發現,否則就完了。”雷爾夫說。
“你知道殺害我父親的凶手是誰了嗎?”卡洛塔擦幹眼淚。
“是賈斯丁•巴內特。”雷爾夫說,“書房不是第一案發現場。首先,巴內特是獨自坐在書房正中央的椅子上被殺害的,而椅子的周圍卻沒有書,這說明巴內特不是正在看書時被殺的。”
卡洛塔擦幹了眼淚。
“會不會是凶手行凶後,將書放回書櫥的?”她問。
“不會。首先他沒這個必要,其次,書房裏的書櫥龐大,書籍很多,並且是按照編號排列,凶手不會大費周章地這麽做。”
“還有。”雷爾夫繼續說,“凶手是用槍頂著巴內特的頭將他殺害的,子彈貫穿了整個頭部。但是巴內特坐的椅子背後的書櫥卻沒有子彈孔。不僅僅是背後,書房到處都沒有子彈孔。艾米麗小姐說他半夜聽到上樓的腳步聲,我想是賈斯丁搬運屍體到書房的聲音。”
“那他是怎麽從外麵將房門鎖住的呢?”卡洛塔問他,“沒有鑰匙就不可能鎖住,如果是用我父親的那把鑰匙,事後他怎麽放回去呢?他去書房時我跟他在一起,並沒有看到他有異常的舉動啊。”
“這很正常。”雷爾夫說,“他是從裏麵將房門鎖死的。”
“啊?”
“賈斯丁將屍體搬運到書房,隨後一直躲在書房裏。”雷爾夫侃侃而談,“他知道每天早晨你都會打掃書房,於是趁你打開房門,發現屍體後驚慌失措地下樓報警,他便趁此機會逃了出來。當然,他如果逃下樓,會有和你相遇的危險。於是他躲在了二樓的廁所裏,假裝上完廁所和你相遇。”
“可是我當時在書房為什麽沒看見他?”卡洛塔疑惑地問。
“書房很寬敞,幾個書櫥則是圍著牆繞了一圈。他唯一的藏身之處,就是門後麵。”雷爾夫又遞給她一片薯片,“當時你推開門,正好把他擋在了門後。而你的精力則全都集中在屍體上,自然不會發現門後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