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野換了一套幹淨的衣袍,馬上趕來,還未走到雅間,就聽見裏麵傳來玉石棋子清脆的碰觸聲。
他側耳傾聽了一會兒,紫眸掛著邪邪的笑意,推開門,還沒有落座,就嘲笑開了:“郎有情妾有意,公子掉進了溫柔鄉、柔情蜜意。郡主剛走一會兒,你就跑到我這裏鬧起了相思。”
說完,撩起衣袍下擺,坐在他的對麵,臉色一變,紫眸一瞪:“你做這個樣子,給誰看?”
“咚咚”
在棋盤上,漆黑與雪白的棋子殺伐從容,狩琪半邊身子探出來,隨意的倚在桌案上,漆黑的眸子盯在黑白棋子上,修長的指尖捏著黑白棋子,互相觸碰的聲音一聲高一聲低,繼續持續不斷的響起來。敲得袁野心裏毛毛的,他奪過他手裏的黑子,落在白子裏:“一個人玩有何趣,還是我陪你玩吧!”
“你還沒有玩夠?不玩了。”狩琪這才抬起頭,瞧著臉上變幻無常的俊顏,唇角掛著慵懶的嬉鬧,隨手把白子扔到棋罐裏了。
袁野咧著嘴,買著關子:“什麽事也瞞不住你?猜猜我有何收獲?”狩琪也不搭理他,隻是低著頭清理桌案上的棋子,用手把棋子掃到棋罐裏,擱到一邊,抬眸瞧著他。
“連你也沒有想到吧,殺太子的凶手是水芝寒。”袁野收起了嬉笑玩鬧,正兒八經的把他夜探大理寺見聞,全部一股腦告訴了他。
驚得狩琪睜大了黑眸,半天眼珠才轉動一下。他們同時在思考一個問題:為什麽水芝寒要殺害太子。
狩琪收起慵懶的姿勢,坐正身子向後靠著,微仰著頭,臉上現出沉思狀,一隻手搭在支起的腿上,動作隨意而瀟灑。
過一會隔著條桌,袁野探過身子:“水芝寒是王爺的人,王爺怎麽會派水芝寒去殺太子,引起兩國紛爭,最後還是王爺掛帥去平複兩國紛爭。王爺是啟國的長城,保家衛國是王爺的職責,這….這…….大理寺現在查此案查得很緊。哎,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