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笑嘻嘻的把豫王的手拽下來,把衣領豎起,學著豫王的口氣:“有趣”
“嗬嗬嗬”一陣笑聲穿過花叢,傳到了花園裏。
“笑死你!”豫王看著流星,更是氣悶了,恨恨的罵了一聲。要不是這個家夥非說見識見識與坊間傳聞不一般的紫薇,豫王會從各方打探消息,知紫薇今日被太後召進宮,他推掉了手頭上的許多事物,用半柱香的時間從豫王府拚死拚活的趕回來嗎?
“誰叫你使計把她引到了月季花園裏,自己沒有把對方迷住,反而被對付迷住了。”流星漸漸的止住了笑。
豫王看著跑得飛快的紫薇,鬱悶的找塊幹淨的石頭坐下,流星瞧著鬱悶的豫王,一絲笑意掛在臉上。今兒他可是看了一場好戲:豫王求愛,嚇得姑娘落荒而逃,何時豫王會降低身份,一個小女子求愛?想爬上豫王**的千金小姐多得是,不用豫王招手,就會有千金小姐主動往他**爬,何時慘到他會低頭向紫薇求愛,還被拒絕的份上,哈哈哈,真是樂哉!
“哼!笑、笑、笑死你!想爬上爺的床的女子多得是。爺不稀罕”豫王想起被拒絕,就覺得掃興,居然讓一個小小的女子掃了臉,他能不憋屈麽?
“哈哈……這個女子與坊間傳聞大不一樣,你認栽也值得,舍不得孩子打不到狼,以掃興換來一個真相值得。”流星再次笑了起來。
他走到豫王旁邊的一塊石頭上坐下來,用肩膀捅捅豫王。清潤的聲音帶著絲讚揚的意味:“郡主到是個才女。你栽到她的手上值得。”
豫王冷冷的瞥了流星一眼,起身站了起來,這個家夥不動腦子麽?討厭的家夥。離遠一點。
靠在樹上,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這個家夥從認識他到現在,十幾年了,他最愛做的事情就是看他出醜。沒安好心的家夥。
流星看見豫王一臉的鬱悶。被他幾句話說的臉上有些掛不住,輕笑了起來,看著豫王,一雙眼眸輕閃,戲謔的道:“占便宜的可是你呢!你有何可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