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雲閣坐落在郡主府極為偏僻的地方,這個地方就像是被人遺忘似,隻有府裏的幾個下人忙進忙出的進出,其它府裏的人極少來到這裏走動。院子顯得與公子性情一樣,極為冷清。
水雲閣近幾日屋簷上,一直掛著紅燈籠。走進水雲閣就看見垂花拱門。
曲折回環的一條長長青磚鋪成的長廊連接著幾座房舍,前麵就是大廳,後麵就是公子的居室,居室兩邊種植著柳樹,一直延伸到水雲閣的院牆邊,灰色的院牆上爬滿了吊籃,有的吊籃調皮的把它的枝子伸進院牆裏來,給這個院子增添一些活力。
沿著滿牆的吊籃往後走,走到十幾米遠,就是一塊大空地,靠近院牆的地方種植了一顆老槐樹,槐樹高大挺拔,灰黑粗糙的老樹皮,像魔鬼似地犬牙交錯地圍繞著這棵粗壯的樹幹,一直延伸到高空。稍微傾斜的樹身掛著一個稻草人,稻草人上畫滿了人的奇經八脈。
離這個稻草人有十五步遠的地方,站著一個穿一襲淺紫色碧荷高腰儒裙,淡淡的紫色,裙上繡著一朵白色的紫薇花,腰上係著一條紫色腰帶,顯得身材阿娜多姿,衣裙下擺繡著一隻飄飄欲飛的蝴蝶,滿頭秀發被一隻發帶隨意係著,攏在身後隨風飄蕩,與裙擺的蝴蝶互動,一起飄飄欲飛,一雙漂亮的大眼忽閃忽閃,顯得異常機靈。
她站在樹蔭下,拿著小刀朝著小草人飛去,飛刀飛到一半就落空了。
紫薇氣得把裙擺提起來係在腰帶上,露出一雙小巧的繡花鞋,她伸出右腳,把腳下的一塊石頭朝小草人踢去,恨聲罵道:“混蛋,又落空了,就是欺負人。“
氣鼓鼓的鼓起腮幫,瞪著眼睛,盯著小草人張開的兩隻手,這兩隻手張開著似在嘲笑著:“郡主往這裏射,有本事,來啊。“
紫薇恨恨的又拿起一把小刀朝草人的手上紮去,沒一會兒,刀就是不聽她的話,飛到一半,中途就拐彎掉頭朝下落下了。深深紮入草地上,刀柄上的小穗子左右劇烈擺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