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誰敢潛入郡主府盜竊銀票,抓住他定送到宗人府去治罪。”紫薇的瞌睡一下子被嚇跑了,她從**跳下來,奪門就跑,小梅隨手擰著繡花鞋在紫薇後麵追趕出去:“郡主,繡花鞋沒有穿,衣裙沒有穿,快回寢宮穿戴整齊。”
紫薇這才發現自己赤著腳,穿著睡衣,披散著頭發,衣衫不整跑出來,發現情形不對,馬上退回寢宮重新穿好天藍色的衣裙,外麵披上一件白色的披紗,心急火燎的匆匆忙忙的往狩琪的院子裏奔去。
小梅緊緊跟在紫薇的身後,聽著郡主在發火:“這幾日一直沒有在寢宮裏呆著,誰這麽大的膽子,敢潛入寢宮偷我的寶物。抓住他定不會饒他。狩琪是否知曉此事。”
小梅忙把經過告訴紫薇:“琪公子知曉此事。”
“知曉此事,為何不過來告訴我?”紫薇心裏窩著火,當著小梅的麵她不好過多的指責狩琪。
紫薇穿過荷花塘,白色的披紗在她身後翻卷,她像一個早晨的精靈,披著驕陽朝公子的院子裏走,走到十字路口上,她下意識的站住,公子的院子盡收眼底,她朝四周掃了一眼,昔日熱鬧的院子此時有些冷清,東邊是狩琪的院子,西邊是水雲閣,緊挨著水雲閣的是向陽的院子。
南邊是曹風和袁野的院子,這兩個院子除了幾個下人在打掃院子裏的落葉,院子裏已經失去了昔日熱鬧的情景,幾個下人感覺到秋意襲人,他們拿著掃帚有一下沒一下的掃著,恐怕他們自己也感覺到了公子也許不會再回來,這裏的院子空著,也許給人們一個想念吧了,不免心裏有些戚戚然。
時事造人,哀歎著自己的命運的不濟。
這兩個院子與其它三個院子相比,已經十分蕭條,秋風習習,寒意逼人。已經沒有了昔日的繁華。
繁華落盡終成空。
與此相反的是,其它幾個院子熱鬧的很,在院子裏下人一大早就起來忙進忙出,路上一些下人忙忙碌碌的,經過紫薇的身邊,紛紛過來給郡主行禮,她也微微抬起下顎,對這些畢恭畢敬的下人點頭示意。下人見郡主態度和善,十分高興,幹得更起勁了。經過紫薇身邊的步子邁得輕鬆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