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村落有著悠久的文明,但是,文偉卻弄不明白,為什麽這樣的地方會懂漢語。更讓他感歎的是,這個村落的人都很古老。仿佛依舊是幾百年前的人一樣,他們沒有接觸過現代的文化,隻相信神靈,在現代世界被指責為迷信的東西。
那日,想想都後怕。景芸與蔣教授被一幹人等綁到了高高的木柱子上,那柱子足足有十幾米高,而他們在柱子下看起來很是渺小。柱子下方是一塊很大的木台,也有五六米寬,十幾米長。景芸不寒而栗,倒不是因為綁的難受,實在是怕木台下方的幹木材被點燃,到時候,還沒等她尋到寶,自己就玉石俱焚了。蔣一天倒不慌張,他的眼睛時刻沒有離開站在他前方的老人,那人白發垂地,胡須也是白的,而且與手臂相平,眉毛是一條,一直垂到鼻梁下方的那兩撇胡子處。
看樣子,這老人是當家的,因為身邊的人個個唯唯諾諾的站在他身後。但是,令蔣一天不解的是,他的周圍也有五六個女子,那女子個個美若天仙,妖嬈萬態,生的一副好容顏。為什麽會有這麽多女子在這位老頭身邊?那老頭又為什麽留這麽長的胡子?景芸捫心自問,實在想不出來。“烏拉長老!他是烏拉長老!”蔣一天驚叫道,這讓景芸心裏一怔,她也糊塗了,這兩個八竿子打不到的人怎麽會認識?而且白發老者好像並沒有發現蔣一天,站在看台上的他格外嚴肅,並沒有絲毫動作。晚風更加猛烈了,沙沙的樹葉聲,襯著歡呼聲,毫無保留的滾進景芸的耳朵。此刻,她心裏想的卻不是自己,居然是那個“擰巴弟”。
也不知那小子怎麽樣了?會不會被那害人的妖女先奸後殺啊?她心裏這樣想著,一聲聲歎息,早早化去那份恐懼,也不知怎的,心裏就是抹不去那人。
揮舞著火把的人很興奮,他們跳著舞蹈,一步步靠近木台,白發老頭終於站起來,向前挪了兩步,在正對月亮的地方雙手合十,又緩慢打開,嘴裏念叨著聽不懂的語言。倏忽,風更大了,直逼向景芸和蔣一天。此時,蔣一天也害怕了,畢竟,他隻是見過這位老者,並不認識,而且時隔多年,也許烏拉長老早早忘記自己了。如今,看著樣子,自己似乎就要死在這裏了。不由得發出一陣歎息,搖著頭,無可奈何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