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村裏經常會傳來很恐怖的言論,說這烏拉村被惡鬼纏上了,而那惡鬼就住在郭文偉的府邸,因為被惡鬼控製,郭文偉性情大變。景芸卻信以為真,她暗自感歎,偷偷罵自己沒用,錯怪了文偉,一個人在客棧正躊躇,忽然前方走來一位中年男子,那人笑著走進來,指著小二大叫道:“喂,什麽好吃的好喝的都拿出來,大爺我餓了!”
老板娘瞥了一眼那人,啐道:“我以為誰呢?原來是‘乎河二刀’啊,你不在你的店裏殺豬,跑我這裏嚷嚷什麽?”二刀知道老板娘的脾氣,她發起脾氣來誰也扛不住,平日裏,街麵上的人都讓她三分,管事的人也很客氣的稱呼她叫“老板娘”。如今,二刀見她這般問,心裏自然不敢得罪。笑道:“在咱們‘烏拉村有誰不知道您啊?我這不是興奮麽?所以就叫的聲音大了些。”老板娘本來想問他為什麽事情高興來,又一想,生怕壞了生意,所以忍住了。
卻見她**百態的走下來,對二刀哼了一聲,去那邊招呼別的客人去了。二刀到不客氣,斂了一個人少的位置坐下,拿起茶壺一個人喝起了悶茶,嘴角時不時露出陣陣微笑。“二刀兄發財了?”隻聽一陣柔和的聲音傳到他的耳朵了,夾著淡淡的笑聲,一聽就是久經世道的人。二刀往聲音傳來的地方望去,不是別人,正是村裏的小混混“麻花花”。這人好吃好喝好女人,平日裏沒有留下什麽光榮事跡,卻有一大堆的醜事浮現出來。
二刀與這人還是有一定交際的,且不說他能幫自己找到買家,就這幾年幫自己做的廣告也為他的殺豬店麵增色不少。不過,二刀看不慣他的行事作風,有時候,他也想躲得這人遠點。如今,自己被他認出來了,自然不好躲,陪笑道:“老花,還記得上次的約定麽?如若見了麵,咱們就賭一把!”還沒等二刀完全說明白,麻花花率先笑道:“怎麽不記得,你忘了我麻花花是幹什麽的了?以吃為榮,以喝為業,以嫖為誌,以賭為業。不賭,我靠什麽賺錢啊!不過”他說了兩句又頓了頓,隻等看二刀的眼神。那二刀怎會受得了這折磨,急道:“不過什麽,別磨磨唧唧的,我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