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孩你忙一會,我忙一會,那飯很快就做好了,而且那香氣瞬間彌漫到整間屋子裏,青煙嫋嫋,在這間冰屋裏倒多了幾分溫暖和難有的熱鬧。
烏拉赫全身都感到麻麻的,可能是那藥的作用,不過,到沒有先前那麽痛了。此刻,那一陣陣香氣霎時間卷到他的鼻子裏,他雖然聞不出到底是什麽菜名,但是多多少少還是了解一些的。
素食與葷菜搭配得當,一時間讓那烏拉赫忘了是受傷的人,猛地想坐起來,可是那繃帶牽動了傷口,讓他一陣好痛。
“你看,怎麽想活動了啊?可是,現在還不可以!”景芸疾步走到他的身邊,端坐下,讓他靠在自己的胸脯前。她揪了揪他的頭發笑道:“讓我來喂你吃飯吧,淑媛,麻煩你遞給我剛剛我熬的那碗湯來。”
一勺一勺的,景芸很耐心的往他的嘴裏送,麵帶微笑,笑道:“我長大還沒有這樣喂過任何一個男人的,你還是第一次!”
“是麽?”烏拉赫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不管是與不是,此刻現在的她是隻在自己的身邊的,也就沒有什麽好傷心的了。
接連數日,景芸都這樣給他喂食,漸漸地,烏拉赫的身體逐漸好些,可以下床走路。那景芸就攙扶著他,要麽到屋外坐坐,要麽到冰屋外邊最近的一個石桌前坐一會,不覺間,日子已經流過七天。
這日清晨,淑媛在外邊帶了一隻冰雀,那是生活在冰冷環境的生物,大約有手掌那麽大,翅膀很大,腦袋有些像麻雀,細細想來,與那麻雀倒有幾分相似處,不過,這冰雀的胸部肉夠多,翅膀更加大,顏色卻也是淺綠色的。
那冰雀被她係在手上,想要飛走,卻牽拉過來,走不得。淑媛靠近景芸
笑道:“芸兒姐姐,看看我的冰雀好看不,這是我養了十幾年的寵物誒。”
言罷,她輕輕撫摸著手上的冰雀,眼睛帶著些許的愛戀,目光柔和,似乎對著冰雀有很深的感情。景芸疑惑道:“你這麽愛它,為什麽把它拴在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