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初次見麵就開始親吻的兩個陌生男女,非常默契的在這個房子裏麵吃了晚飯並分配了房間。
就像是同居在一起的情侶一般,打打鬧鬧。
九點多吃完飯沒有多久,兩個人便睡覺去了。
趙師弦是一個安靜溫柔的女孩子,所以她要早睡。肖偉國心中有事,所以也早早的就進入了睡眠。
趙師弦睡在肖偉國原來睡過的**。而肖偉國躺在了寬大的沙發上。
雖然趙師弦本來是想去大伯家裏麵去的,但是沒耐住肖偉國的勸說,便留了下來——
“呼呼……”
急促的喘息聲從肖偉國口中發出。不能呼吸,透不過氣來仿佛就要溺亡在水中的感覺將肖偉國從夢境裏拉回現實。
肖偉國一下子睜開了眼,一道凶光閃過,現在的他沒有白天那麽人畜無害,反而像是一頭絕世凶獸,猙獰可怕。
“還沒有完全忘記嗎?”眼裏的凶芒越發耀眼。
一晃間,眼神變得柔和起來和剛才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他的臉色沈靜而充滿了魅力,剛才的青筋暴露、漲紅了臉卻像是幻覺一般消失無蹤。
他沈默著從煙盒裏抽出了一根煙。點著煙,深深的吸了口香煙。
咳嗽聲連連響起,原來他根本就不會抽煙。
“肖肖,你怎麽了?又做噩夢了?”從房間內跑出來的趙師弦被肖偉國的猙獰的樣子嚇了一下,趕忙問道。
“嗯,做了一個噩夢,現在沒事了。”肖偉國看著趙師弦心中很滿足,師弦就是他的一切。
趙師弦仔細的觀察了會,發現真的沒事便又回去睡了,幫著關上門的肖偉國看著趙師弦的睡覺的樣子就像隻小貓,慵懶而迷人。
肖偉國走到和大門同一個方向的陽台,抽著煙沈思著。
依稀有月色走進這裏,照在一角,卻剛好折射到他的臉上,還能看見一滴冷汗從額頭滑落。原來他並不像是剛才看到的那般沒有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