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寒冬,位於這還算是在南方的大陸中心,陰寒入骨的濕冷讓很多北方搬遷過來的人感到不習慣。
一進屋,穿了從華夏裏新發放過來軍服的邊防哨兵立馬就罵罵咧咧起來了。
“這狗娘養的天氣,真冷啊。”說完還不忘朝著火爐伸出雙手烤火。
“我就納悶了,這南方還沒有我們那邊那麽冷,卻冷入骨子裏麵了,奇了怪了。老王八,你怎麽看?”進來的哨兵起身整了杯濃茶,喝下口果然暖和了許多。
那個被他稱為老王八的男人沒有搭理他,隻顧閉著眼睛躺**睡覺。
邊防哨所一般是三十個人一隊人的,邊防哨所是他們的休息室也是他們的睡房。平時幾乎都是八小時輪一次班。一次十個人。
每隔十公裏就有另外一個哨所,就像是閃耀在太陽外麵的一個個星星,保衛者裏麵的太陽。
這樣的距離,加上新建的聯絡工具,足夠讓出了什麽事後第一時間的像上麵報告。
老王八是這個哨所的所長,說是所長其實也沒有多大權力。就像說是他們是保衛華夏人民的勇士一般,到現在還沒有見到過上麵那些教官說過的危機。
一直都是這麽平平淡淡的。才不過三兩個月,這些年輕的小夥子們就像吃了**一般戰鬥力過剩了。時刻巴不得出什麽事來。
華夏駐紮在外圍的哨兵們很多,十萬多人。都是考驗加訓練完畢就送
過來了。
這些個年輕人多半就是最近送來的,而老王八那群當所長的人,則是上任所長們替換上去的老兵。
過年了啊,不過是一年而已,那個時間久的就像是上個世紀的故事一般。
“王所長,我們發現了怪物。剛剛打死了,幫忙過來抬下吧。太重了。”就在老王八回想的時候,發在枕頭下麵的用來哨所裏麵聯係的傳呼機在自動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