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拙長刀突然散發出無數漆黑的刀氣,刀氣在雕像麵前逐漸凝結,刹那割裂了虛空,疾飄而來的荷葉帶著我迅速穿過刀氣割開的裂隙,裂隙在我背後迅速消失,我驚訝地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個詭異的圖形中,以我所站之處為核心,十道直線放射而出,在十丈外與一個以我為圓心的正圓相交,每個線圓交接處的黑玉椅上都坐著一位閉目冥想的耆耆老者。
奇異的圖形虛懸於湖水中央,上下都是深邃的湖水,不過上方的湖水平靜如鏡,而下方的湖水卻是翻滾不休,瑩瑩的藍光隨著巨浪輾轉浮沉,竟有數千之多。
“參見諸位前輩,晚輩黃泉誤闖寶地,打攪了前輩靜修,還請諸位前輩能指點返回之途。”我試著打破氣氛。
無邊無際的壓力如驚濤駭浪般湧來,讓我再度體驗了一番被擠得無法動彈的感覺,不過眼前十人的實力明顯要弱於應龍,又或者他們沒有盡全力,嚐過一次個中滋味的我,並沒有感覺到當初應龍施於我時的那種不可抗衡感。
十雙眼睛緩緩睜開,二十道有如實質的目光凝定在我身上,無邊的壓力迅速消失,其中一名老者開口道:“歡迎來到封印之地——無色城,我是巫鹹!”
“巫即——”
“巫盼——”
“巫彭——”
“巫姑——”
“巫真——”
“巫禮——”
“巫抵——”
“巫謝——”
“巫羅——”
另外九人冷冷地報上姓名。
麵對這些老怪物,我可不敢掉以輕心,說不定又是跟虞舜同一年代的人物,忙謙遜道:“在下黃泉,不慎誤入此地,希望諸位前輩能指點出境之路。”
巫鹹沉吟道:“無色城自上古時代被封印以來,至今已曆萬年,在這地底的至深處,我九黎一族與黑暗相伴了數千年的悠久歲月,在我們的腳下,九黎七千勇士遭受著天罪之泉的永劫,數千年來我們一直試圖找到出困之途,但卻一直沒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