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梟有趣地打量著我,冷笑道:“恕本座眼拙,認不出閣下是何方神聖,不過如此口出狂言,狂妄放肆的人我夜梟還是第一次遇上!”
“在下東風,本就是藉藉無名之人,夜會主不認識我也是正常的,不過相信明天之後,不但夜會主,包括這裏所有的玩家都會記住我東風之名!”我負手而立,神色傲然地看著夜梟和月殘道。
“閣下很狂,不過狂是要有實力的,就讓我手中的天狼槍來稱稱你的斤兩!”手握長槍的月殘大笑著步出人群。
我看著月殘手中的青色長槍,疑惑道:“原來閣下的天狼槍並沒有丟失!奇怪,剛才還有人一口咬定我們借了閣下的天狼槍,在這裏亂吠呢!”
月殘冷冷道:“相信閣下也是用槍高手,我們何不用手中之槍來一決勝負,徒逞口舌之利乃婦人所為,決鬥場才是武士榮耀之所在!”
“你不是我的對手,叫夜梟跟你一起上吧!”我搖了搖頭,絲毫沒有取槍的意思。
“狂也要有個限度,憑你還不值得我們會主出手!受死吧——”月殘在北海道城乃是有數的高手,即使夜梟也沒有穩勝他的把握,此時含怒出手,威勢豈同尋常。
淡青色的天狼槍化為漫天青雲,挾狂風暴雨之威向我傾瀉而來。
在旁人眼中,月殘已經是有數的高手,一把天狼槍盡得詭異靈變之精髓,步伐與槍勢間的配合也幾乎到了天衣無縫的境界,不過看在我的眼中,月殘的身法簡直比蝸牛爬還慢,步伐和槍勢間的配合更是破綻百出,不堪一擊。
“螢火之光也堪與皓月爭輝!”我冷哼一聲,寒冰神槍彈入手中,一道藍色激電從我手中透出,直射入漫天的青色槍影中。
沒有任何金鐵交擊之聲響起,滿空槍影消失不見,我負手傲立於月殘身後,冰藍色的寒冰神槍負於身後,仿佛從來沒有動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