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剛剛恢複就出去……”陸少琛說著話偏頭看向莫忻然,“如果一個人自己都不愛惜自己,如何希冀別人的關心?”
莫忻然笑了,不管陸少琛這話是諷刺還是佯裝關心,她都想將他的話當做關心。至少,聽上去很順耳:“那如果我愛惜自己,琛哥會關心我嗎?”她有些蹬鼻子上臉的問。
預期的,陸少琛輕蹙了下劍眉,隨即收回視線看向電視上關於龍帝國投資遊樂場的報道,淡漠說:“會不會,你可以試試!”
莫忻然聳了下肩,隨即換了鞋往樓上走去:“我去衝個澡。”
“嗯,換身衣服下來,今天我們到外麵吃飯。”陸少琛的話緊隨著淡漠傳出。
莫忻然的腳步停滯了下,轉身看向陸少琛,卻也隻能看到他透著冷漠的後腦勺。暗暗撇了嘴轉身上樓,心裏不免腹誹著:當發號施令的人就是好……搭在門把上的手停頓了下,突然,莫忻然在想,如果她真的想要坐上顧氏集團最高的位置,陸少琛是不是真的可以讓她如願以償?
笑了笑,莫忻然推開門進了屋子,邊走她邊將手裏的包包和鞋扔掉,然後脫衣服……等到了浴室門口的時候,她已然隻是剩下了最私密地方的沒有褪去。跟在陸少琛後麵,她如今包養的很好,隻是,身上那零零散散的傷痕的印記卻如何也褪不去,就好像時時刻刻的提醒著她,不要沉醉在如今的生活裏忘記了她的來處。
花灑的聲音須臾後傳來,樓下的陸少琛在報道結束後關掉了電視,順手拿過茶幾上的財經報紙翻看著。他一向有耐心,而這個耐心很少體現在女人身上,可是,他這會兒卻拿出了極大的耐性等著莫忻然……
半個小時,一個小時……樓上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季風不由得看看時間,然後在看看一直看報紙的陸少琛,心下不知道該佩服琛哥的耐心好,還是該佩服莫忻然挑戰琛哥底線的膽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