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刻起,他徹底的怒了,忍受著身體的疼痛,瘋狂的殺戮起來,很快,在他周圍,連一匹馬也找不到,這才發覺,此時,太陽已經落山了。
看了看自己的包裹,搖搖頭往幾人約定的地方走去,包裹中除了一些藥瓶,便是幾件裝備,還有一些特殊物品,當然,這些都不是戰馬爆出的。
殺了這麽久,這麽馬都狠慷慨,走的時候連根毛都沒有爆出,隻有一具具馬屍倒在地麵,一般怪物的屍體會在1個小時後自動消失,這是為了玩家割肉和采集材料。
回到約定的地方,其他幾人都到了,幾人圍在一匹白色戰馬身旁,和尚和龍套還不斷的這摸摸那摸摸,嘴裏還說道:“我怎麽就沒這運氣?”
“是誰這麽牛,竟然這麽快就捕捉到了?”南山月眼睛一亮,跑上來朝著龍套問道。在他看到,要捕捉到馬匹那得多高的人品。
“是我的,不過不是捕捉的,是他自動跟我的?”玉蘭看了他一眼,臉色一紅,輕聲說道。
看著麵前這匹俊馬,全身雪白,四蹄卻是黃色,這讓他想起了一種尊貴神駒。南山月心裏波濤洶湧,捕馬的難度他已經親身體驗過了,一天下來,整個身體的骨頭都快散架了,實在無法想象,這樣一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女孩子是怎麽抓到的。
當玉蘭和幾人說了得到這匹雪白戰馬的過程後,幾人頓時愣在當場,幾個男人同時感歎,什麽是人品,這他奶奶的才是人品!
原來,在幾人分開後,玉蘭便獨自朝著一個方向走去,她本來是牧師,對於捕獲到馬匹不報多大的希望,便四處遊玩了起來。
當正午時分,她準備吃點東西的時候,卻聽到異常的馬匹驚叫聲,而且,聲音似乎越來越虛弱,她心頭一驚,便馬上朝著那個方向跑去。
出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匹渾身是學的白馬,腳上、身上到處都是傷口,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隻是嘴上發出淒涼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