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彬澈似乎看出了點什麽,他對她很好奇,她是他見過的女人中,唯一對他沒意思,對他的美色不感興趣的一個。
其實,第一次看到她,就情不自禁地吻了她,他發誓,絕對不是故意的,隻是覺得她好熟悉,但是,她不但沒像那些花癡一樣暈過去,還讓他道歉,她真的很不一樣。
眼看蘇夜雪就要出來了,寒冰澈還站在門口,當然,他本來就沒想過要躲,又不是小偷。
“呀啊~!”
“死女人,叫什麽叫!”被她這一聲給吼得,鼓膜都震碎了!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她似乎一直沒發現他,真是個十足的笨蛋。
“你能來我就不能來麽?我想,還沒有人定這樣的規矩吧!”寒冰澈邊說邊向鋼琴走去。
“那…那你剛才有沒有看到什麽不該看的或聽到什麽不該聽的?”
“你那麽緊張幹什麽?是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他轉過身,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慢慢地俯下身質問她。(啊,不對不對,不能用質問這個詞。)
蘇夜雪低下頭弄指甲,“你才做虧心事了!”聲音很小。
“你到底有沒有聽到什麽?”突然爆發一聲,急死她了,她怎麽能讓他看到自己的另一麵呢?她可是全世界最堅強的蘇夜雪。
“死女人,你嗓子這麽好幹什麽。”他的臉依舊冰冷,但是說話的口氣帶了一絲幽默。
“你才死了,臭男人。既然沒聽到,那我就走了!”她可不想跟一個蠻不講理的臭男人在這裏浪費時間。
“我是沒看到什麽,但是我也沒說我沒聽到什麽!”
剛準備走出音樂教室門口的蘇夜雪聽到馬上‘快馬加鞭’返了回來!這個殺千刀的。
“那你聽到什麽了?”她真是敗給他了。
“該聽到的都聽到了!”
“什麽是你該聽到的?”蘇夜雪恨不得馬上扒了他,說話隻說一半的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