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一大清早就醒了過來,想到昨晚的夢,還真是有點搞笑,在我夢中的她竟然是個凶惡的黃金戰士…
起床,梳洗,一切還是老樣子,可不自主的一會照照鏡子,一會整整衣服,再抬頭看看掛鍾,一個早晨都心神不寧,坐立不安的。自己也說不清楚是為什麽,或許在很久以後我也沒弄明白,自己當時到底是出於什麽樣的心情、心態。高興,興奮似乎談不上,好像是緊張,可有什麽讓我緊張的呢?和她見麵麽?那不每天都見呢嗎?和她說話?那不是我一直期待的麽?那是為什麽?為什麽緊張?其實直到今天我也沒有弄明白,隻好把它歸於本能反應了。
好不容易,幾乎是一分一秒數過去的,終於熬到了九點一刻,拿起手袋就衝了出去,當時的我,真能用“衝”這個詞了。
很快的到了教室,卻發現還一個人都沒有來呢,我還是第一個,我靜靜的平複了一下心情,轉身走上了天台,我們教室門剛出去就是通往天台的門。
在天台邊看著樓下馬路上人潮湧動,一片繁忙的景象,也許,這麽早的也隻有我處於觀賞的角度在看著下邊忙碌的人群吧…
早晨的空氣很清新,大大的太陽也不炙熱,看起來像個燒餅。燒餅?我餓了嗎?天,早晨一個勁在那激動了,忘了吃早飯…嗬嗬,突然發現自己好搞笑,起那麽早竟然忘了吃早飯,正在我一個人偷笑自己傻的時候背後傳來一個聲音:
“是餘然麽?”
我轉過身去,是周佳瑤?我納悶了,她怎麽來這麽早呢?
“還真的是你啊,我還害怕認錯人了呢。”她繼續說道。
“你怎麽這麽早就來了?”我站在天台一角沒動,隻是嘴角不自覺的掛起了微笑。
“諾,我們家就在後邊那棟家屬樓,對麵的五樓那個,看到了嗎?就有許多盆景的那個陽台”周佳瑤邊向我走來,邊對我指著身後的那棟家屬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