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道這天在教室簽到的不是劉明紅,而是一個戴著眼鏡的白淨書生,大概二十七、八樣子的年輕男子,當時我們也沒很在意,繼續跟騷羊、老吉幾個人一起吹噓著這個暑假的趣事。下午報道完我們等著領新書的時候,無聊的我跑去廁所抽了根煙才回來,誰知道早晨給我們報道的白淨男子卻已經站到了講台上說著什麽,當時我也沒太在意就衝了進去,剛走到教室中間,講台上的白淨男子就說話了:
“你,出去!”
我站在教室中間愣了愣說:
“我嗎?”
那男子緊跟著又是一句:
“就你,出去。”
“憑什麽呀?”我疑惑地問道。
“出去,趕緊。”講台上的白淨男子似乎還不耐煩了。
“我就這班的我去那呀?你憑什麽讓我出去?”他說的我也來氣了,但是在沒摸清狀況之前我還是忍著脾氣問道。
“出去。”這白淨男子似乎就會這一句。
這時我旁邊的柳青突然小聲對我說:
“這是我們的新班主任,你出去打報告。”聽到這裏我頓時明白了過來,但是你沒說讓我出去做什麽呀,我聳了聳肩膀,仰頭挺胸地走出了教室,一邊走一邊用挑戰的眼神看著講台上的男子。走出教室後我也不打“報告”,直接走到十二班後門口跟十二班的幾個同學聊了起來。
一會寧軍傑跟唐誌忠兩人也慢慢往教室走去。
“餘然,回教室。”唐誌忠還好意的喊了我一聲。我沒有提醒他倆,強壓著笑說:
“我馬上進去,你們先進吧。”
果然,他倆也被轟了出來,看著他倆出來,我頓時笑的直不起身來。他們倆過來問我怎麽回事,我才笑著解釋給他倆聽。
“暈,當個班主任以為自己當校長了,我操,大不了我今天不進教室。”唐誌忠一臉鬱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