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被拋棄了,眨巴著眼睛就溜走了一大段空白,臨近夜晚了,天開始慢慢昏黑下來。
薊小娜信馬由韁地在街上走著,車聲在咆哮,耳朵在受損,耳膜難受得厲害,控訴,隻能控訴!心被痛擊著,嗡嗡響著,是在呐喊著。
這摸不清方向的方向,該怎麽走下去?
大樓的鍾擺左右揮動著,每個人的上唇與下唇的拍和的動作,似乎被關掉了聲音的按鍵,一下子都進不了人的耳朵裏。
薊小娜滿腦子空蕩蕩的,既沒有想尤櫟昱,又不存在其他的思緒。
像是被黑白鬼勾去了魂魄,已經丟失了很久,很久般。
“額……喂!”薊小娜像走得很無力,卻也能踩到人,被踩的人受不了地喊了下。
“啊!”薊小娜的魂魄也像是被拉了回來。
“你又踩到我了!”這聲,這話,薊小娜抬頭一看,這不就是已經被踩了一回的夏丘嘛!
“哦買噶……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薊小娜傷心的情緒不知跑到哪兒去了,隻有緊張、驚訝和無措留下了。
“沒搞錯吧你!啊!寄生蟲的!我的腳……我的鞋子!你趕快賠我雙……”夏丘蠻橫無理的口氣喊著。
“賠什麽?賠禮差不多!其他,我沒有……還有,你幹嘛也叫我寄生蟲!”薊小娜倒是不買他賬,心裏還在咒罵著這夏丘,不是人,在人家失戀的時候跑出來勒索,完全就是畜生。
“切!我樂意!我管你東,管你西的!我這鞋子是第一次穿!可是我花了兩千塊錢買的耶……”夏丘倒是從賈哲那裏知道那眼前的女生有些受創,隻是想擾亂她那沒事傷心的情緒罷了。
“兩千!我靠!你是不是嫌錢太多!小女沒財,就賞點吧?”薊小娜攤開了雙手,厚著臉皮向著夏丘要。
“給你?你真會想!快賠……”夏丘還沒說完,薊小娜見情勢不對,就趕緊跑了,夏丘看到薊小娜跑了,就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