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賈哲,正無奈自己和原嫻不能做成尤櫟昱的要求,才走向薊小娜的家,就遇到了薊小娜和寥櫻走回家。
“寄生蟲?你……你沒事吧?”賈哲看著有些醉醺醺的薊小娜,激動得不了了。
“誒!賈哲來得及時,來……幫我扶她進去!”寥櫻被薊小娜弄得累得不行,看見賈哲後就立馬讓他過來幫忙。
賈哲幫著寥櫻將嘴裏還在唱著“你沒解釋地轉過臉……結局其實很明顯”的薊小娜扶進了薊家,寥櫻從薊小娜口袋裏掏出了鑰匙,兩人手忙腳亂的將薊小娜甩上了沙發,而此時的賈哲滿腦子的空白問號又給勾起了另一旋律。
“她是怎麽了?”賈哲看了眼寥櫻,問著,並聞了聞薊小娜身上的味道,“咳咳!呃?啤酒味?搞什麽鬼啊她?”
“額!這個……我們本來一起去遊戲廳玩的,可是遇到了尤櫟昱,然後……反正後來我們本來想回家的,可是過街頭的時候,有賣啤酒的,就寄小蟲……就買了半打……就成了這樣……”寥櫻帶著愧疚的語氣說著。
“算了,也不怪你的事兒,給她醉下也好,這樣……麻痹了神經,也好過清醒著掉眼淚!”賈哲看著薊小娜的傻模樣,心疼得很,心裏也在打量重新和原嫻見麵,畢竟,這樣的薊小娜,不是寄生蟲了。
“誒!那個尤櫟昱到底什麽好的,她都搞成這樣……”寥櫻有意無意地埋怨著。
“哼!是啊,到底有什麽好的,可偏偏就是這樣,所以說網絡上流行失戀,都是這樣吧?都是傻丫頭太多,癡人也太多了……”賈哲聽得很在意,一語雙關不是自己的本能,但說起來也諷刺。
賈哲見薊小娜滿身大汗的,就去打了盆水,拿了條毛巾遞給寥櫻。
“啦啦啦……你沒解釋地轉過臉……結局其實很明顯……而我還在眷戀啊……喔!期待你有懷念從前……”薊小娜雖然醉醺醺的,但卻哼唱出新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