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難熬對薊小娜來說,倒是很真,她不舒適地待在電腦前,除了和劉啟源聊東聊西,沒個正經外,就是寫作業看書,但還是覺得十分難熬。
“啊……”喊出那份無聊,並延續了另一份的傷感。
“啊!什麽?又換學校?”胡翎站在房間內,聽著爸媽在她房外麵討論著。
“是的。”胡父的嚴肅,讓胡翎不敢回答一句話,那種害怕,在滋生。
“轉到哪裏去?”胡翎隻能接受命運般的安排。
“去冠州。”胡父依舊他的嚴肅。
“冠州?那麽遠?可是……”胡翎本來想說,離家也遠的,但,死吞了回去。
“這樣,你才不會受影響,並且,是全封閉式的學校,這樣也省得家人費心了。”胡父說罷,不顧胡翎是否願意,便走開她房間。
不被了解的心,在這時,徹底碎了。
胡翎捂住嘴失聲痛哭著,不想別的,即將要分別的,是很多段感情,很多份快樂和幸福。
“您好,我想見一下胡翎同學,我是……”突然,在胡翎家門口傳來聲請求般的見麵。
這鏡頭還沒甩到胡翎家門口,在二中高二九班門口,也同樣傳來:“你好,麻煩同學一下,我找黎蒙……”
不轉過那些鏡頭,隻覺得時間難熬且飛快,秋天的落葉,像是要打算讓給冬季上場的感覺,風吹得涼颼颼的。
這天的晚上,失眠的人,想是不會少吧,有覺難熬的,有覺不舍的,也有覺痛苦的,想誰能明白心底的最真想法呢?
周一,很奇怪的字眼,它在日曆表上顯得很張狂,但在人心裏,似乎占不好的位置。
薊小娜很是緊張地來學校,怕胡翎會不出現,這樣,事情在她看來,會更複雜。
“寄小蟲!”寥櫻在薊小娜車後追趕著。
“額?”薊小娜很是怪異地轉過臉去,這車速,實際上比平常慢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