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哲麵無表情地走了進去,才注意他的劉海明顯遮住了雙眼,像個木乃伊一樣的姿態,腳步聲裏也多了幾分沉重,透過光,散露出的冰涼和成熟,將他與旁人拉開了個陌生的距離。
尤櫟昱瞥了眼賈哲,也察覺一些不對勁,但還是沒說什麽,繼續待在他那個角落裏。
很快,切蛋糕,然後蛋糕大戰,玩耍了很久才結束,這個薊家都鬧得亂七八糟的。
“就這樣過了,可沒什麽趣,不然在薊小娜唱最後一曲的時候,賈哲也來展才藝!”一個好事的人,加大了分貝喊著。
“嗯!有道理耶!藝術社社長嘛!來個!”很快,應和的人越來越多。
“怎麽樣?”夏丘瞄了眼賈哲。
“好吧,我就彈個曲子……這個曲子,有人說我彈的很不錯,所以……就這個吧!”賈哲說完,就到了薊小娜的鋼琴旁去了。
頓時,全部人寂然,未敢說一句話,等著賈哲的彈奏。
賈哲深吸口氣,就開始彈奏起來。
同樣,很熟悉的曲子,至**,結束,收音,都是那麽完美,這次也添加了更濃的感情進入,讓人的聽覺,一時的提升。
“好!”大家鼓掌起來了。
“是肖邦的《夜曲》……”夏
丘細聲說著。
“這……”薊小娜無奈地看著他們。
也許這一刻,隻有琴手知道,肖邦當時的感受,那種淒涼的感覺太容易讓人迷失了原有的情緒,聽得懂的人,都被渲染了那絲哀愁。
“不過,就是這個我們也聽不懂,還是唱歌吧!”好事的人還是不滿意地喊著。
“對啊!”
“確實,來首吧!”附和的人也如此。
賈哲視線也未曾離開過薊小娜身上,什麽也沒說,就衝著在調音箱的曾璵說:“周董的《夜曲》,你調吧,我準備。”
淒涼的夜為他作襯,記憶重新被翻閱,這伴奏也絲毫不給人喘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