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哲和夏丘兩人抱一箱啤酒朝著有湖的紫薇公園去了。
賈哲一到湖邊,就直接坐下了,管有沒有石板還是椅子,坐在草堆也是那樣,夏丘瞥了眼賈哲,想了想,也就隨著坐下了。
兩人開了啤酒後,就直接對瓶嘴喝著,連個過濾式的步驟都覺得很多餘般。
一瓶、兩瓶、三瓶……
沉默、沉默、沉默……
夏丘喝了近五瓶,感覺實在喝不下去了,就把拿瓶子的速度放慢,一口一口慢慢喝,而賈哲依舊如此。
真的,酒精能夠麻痹那該死的神經就好了。
賈哲的大半打喝得差不多了,突然起身,衝著湖麵喊去:“我在這邊再怎麽樣!你在那邊都不會有什麽反應!因為你是娜,我是哲……是不是啊!媽的!啊……”
那嘶吼,在咆哮,不願在說有多偉大了,甩開那些沒用的,就算是釋然一次吧。
夏丘看賈哲喊完後,賈哲居然哭了,夏丘一時也不知道要怎麽辦,也起身了。
本來就是煩悶,現在又要勸諫,都挺悲哀的。
“我想我知道她是什麽角色了”,夏丘先對著賈哲說,然後也衝著湖麵喊去,“喂……”。
“啊……喂!”賈哲看夏丘也喊,自己繼續衝著湖邊喊去。
“是不是隻有這樣才能說對
得起!”夏丘吼了起來。
“這個……”賈哲的話倒是分貝降低,且頭也低下了。
“如果一開始就沒有那樣依著她,是不是結局就不會這樣了?”夏丘轉過臉,看著又坐下的賈哲。
“也許……也許不會,也許……這是注定的!”賈哲皺著眉頭。
“覺得她對你是什麽感覺……”夏丘追問下去。
“她?哼!我們又不是孩子了,當然明白,這叫依賴……沒有愛……”賈哲一口氣將瓶中剩下的幾口給喝了。
“有愛你們也在一起不了,難道不是?”夏丘提醒口氣似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