薊小娜沒顧情緒滋生了什麽,隻是站在原地發呆,而賈哲略有尷尬。都不知道要幹嘛了。
幾十秒的沉默,讓賈哲正想轉身,畢竟離開才是最好打破這該死的氣氛的方法。
薊小娜見賈哲有轉車頭的意向,想都沒想,就喊了出來:“誒!”
這一聲倒沒什麽,賈哲扭過頭,看著薊小娜,突然感覺此時眼前寄生蟲有些說不出的成熟感在她身邊繞,咬著下嘴唇的模樣並不會顯得傻乎乎而已,臉上帶著一絲泛紅的羞澀,上下眉毛的接觸也有些幅度上的妖異。
頓時,對視。
最後薊小娜不得不甩開緊張,喊道:“你剛在亂說些什麽?”
“啊!”賈哲倒是先一愣,然後磨機著:“你的成熟,總不能維持三秒鍾……”
“啊?”薊小娜看著賈哲,隻覺有些鬱悶。
“哦,你的意思是?”賈哲故意打著馬虎眼。
“咳咳,你又不是筆袋,所以別裝……哼。”薊小娜惡搞式的生氣,卻顯得幾分緊張。
“等下,你是因為剛剛聽我對那個男的說‘她的守護人’才問的?”賈哲故意瞪大了眼。
“啦啦啦……啦啦啦……”薊小娜很得瑟哼著歌,然後:“我呸!你少裝傻!當然……當然那個啦!”就算被掩蓋過去那點緊張氣氛,但還是讓這對話,有些生機。
賈哲聳了下肩,然後說道:“額……你放心啦,我才沒有想占
你便宜的,守護人嘛,不就是監護人唄!”
“啊……”薊小娜臉色有些糟糕。
“監護人,哈哈,我不是你哥哥嘛,這樣……這樣也沒錯……”賈哲說著說著,就被帶過語氣裏的一點傷感。
“去死!”薊小娜說完,將自己陰著的臉轉過去,背對著賈哲。
賈哲看薊小娜有要走的意思,想自己也不該多事,隻是怕她一個人在外,還是不放心,便說:“我送你回去。”